&esp;&esp;沈慎感應(yīng)到了桃木劍兇煞的威壓,回過頭來,掃了他一眼。
&esp;&esp;側(cè)臉帶著血,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esp;&esp;這位氣定神閑了一千年的吸血鬼祖宗,從來沒有如此狼狽的戰(zhàn)損時刻,他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
&esp;&esp;那么…只需要最后一劍。
&esp;&esp;必死無疑!
&esp;&esp;李洱的呼吸靜止了,幾番想要揚(yáng)手一揮,可是幾番又…動不了手。
&esp;&esp;那是他的使命,是他這么多年最大的心愿。
&esp;&esp;只要此刻下定決心,千年的邪魔將灰飛煙滅,他的使命也即將完成。
&esp;&esp;但是
&esp;&esp;那個人,他該死嗎?
&esp;&esp;邪魔不會把自己的心臟給一個人類女孩。
&esp;&esp;李洱的手抖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好像有一頭困獸在橫沖直撞。
&esp;&esp;這世上,該死的人很多。
&esp;&esp;那些在研究所里拿活人做實(shí)驗(yàn)的瘋子該死,那些披著人皮卻做著魔鬼勾當(dāng)?shù)男笊?,通通該死?/p>
&esp;&esp;但沈慎…他是嗎?
&esp;&esp;沈慎沒有給他更多一秒的機(jī)會,只停頓了片刻,他扶著任屹一步步走出研究所大門。
&esp;&esp;李洱稍稍的猶豫,便讓他錯過了,這是第三次錯過了。
&esp;&esp;但和前面兩次不一樣。
&esp;&esp;這次,是李洱主動放棄。
&esp;&esp;一念成佛。
&esp;&esp;男人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李洱放下了桃木劍,用袖子擦掉了劍上的灰塵。
&esp;&esp;他完成了對她的承諾,再無遺憾,轉(zhuǎn)身離開了。
&esp;&esp;眼神堅毅地走向了夕陽的來路,與沈慎在兵荒馬亂中,背道而行。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