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任思議手忙腳亂地接住,三兩下拆開包裝盒,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把鑰匙,還有一個紅色本本,上面著房屋產(chǎn)權(quán)證幾個字。
&esp;&esp;她訝異地抬頭看他,“這是什么?”
&esp;&esp;“青臺山的別墅鑰匙和房本,之前別墅損壞了嘛,現(xiàn)在我修復(fù)了它,送給你啊?!?/p>
&esp;&esp;“我去?。?!”任思議驚得一下子坐直了:“你沒開玩笑吧!”
&esp;&esp;“我用不到它了,沒開玩笑,送給你?!?/p>
&esp;&esp;“你要說真的,我就笑納了,我可是來財不拒的!”
&esp;&esp;“不用謝,收著吧你?!崩疃盅a了一句,“那個別墅,我布下了結(jié)界,只有你和被你邀請的人能進去,其他人都找不到,很安全,如果沈家那邊對你不利,或者未來再有什么怪東西找你麻煩,你可以躲在那里。”
&esp;&esp;雖然,以她現(xiàn)在的力量,少有人能對她不利了。
&esp;&esp;但李洱還是不放心她。
&esp;&esp;“天哪,你太好了吧!”
&esp;&esp;李洱看她好像又變回了之前無憂無慮的樣子。
&esp;&esp;真好,他坐到他身邊,任屹老爸一直在他身邊,監(jiān)視他,很不放心自家女兒。
&esp;&esp;李洱無奈地笑了笑,偏頭對任思議說:“咱爸,能不能讓他給咱們留點空間啊,我想跟你說說話?!?/p>
&esp;&esp;任思議笑著對老爹說:“爸爸,你跟爺爺回家吧,我跟朋友講講話?!?/p>
&esp;&esp;任屹應(yīng)了聲,很聽她的話。
&esp;&esp;老人走上來牽走了任屹:“慢慢聊啊,我回家讓你奶做飯去?!?/p>
&esp;&esp;等他們走遠了,李洱才放松下來,坐在她身邊,隨手摘了一根蒲公英叼在嘴角。
&esp;&esp;“我看到新聞了?!比嗡甲h迫不及待說,“那個大壞蛋被判了死刑,真是活該。”
&esp;&esp;“即便不被判死刑,他也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崩疃溧鸵宦?,“血族不會放過他?!?/p>
&esp;&esp;“說起來,我還沒跟你道謝,謝謝你救了我爸爸?!?/p>
&esp;&esp;李洱默了一下。
&esp;&esp;“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吧,你會像這樣感謝那個人嗎?”李洱看向她。
&esp;&esp;任思議怔了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句話。
&esp;&esp;她跟那個人之間…有那么多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
&esp;&esp;李洱笑了:“既然不會謝他,那…也不必謝我?!?/p>
&esp;&esp;任思議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李洱的心意,更加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大腦直接宕機了,手指摳裙子。
&esp;&esp;一陣微風(fēng)吹過,李洱叼著的蒲公英被吹飛了,剛好拂過少女的臉頰。
&esp;&esp;一陣癢,拉回了少女的心神,提醒她打破了沉默:“對了,你最近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