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出事以來,總感覺變了很多,變了一個人。剛剛這一番話,是以前的任思議會說出來的話?!?/p>
&esp;&esp;任思議沉默。
&esp;&esp;李洱雙手抱著后腦勺,懶懶地靠在椅子上:“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能像從前一樣快樂,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以后再說,我還有一生去思考去破題。而你,擁有永生?!?/p>
&esp;&esp;任思議垂眸,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
&esp;&esp;飛機在慕塔克的機場降落,在機場的接機大廳,任思議見到了之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李洱身邊的那個鬢發(fā)蒼白的老者。
&esp;&esp;只是李洱從來未給她正式介紹過。
&esp;&esp;“思議,他是我?guī)熤?,你以前見過的,雖然是師侄,但你還是叫他一聲陳伯伯吧,我從小是被他帶大的,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一直跟著我,幫了我很多?!?/p>
&esp;&esp;任思議對白發(fā)老人說:“陳伯伯你好,我是任思議。”
&esp;&esp;“不敢不敢?!标悇ιn笑著對任思議說,“以后如果有機會,我還要叫你一聲小師娘…”
&esp;&esp;話還沒說完,李洱捶了他一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咳咳,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叫陳劍蒼。”
&esp;&esp;“因為我爹以前是道士嘛,”李洱跟任思議解釋道,“他們道門輩分復雜,所以即便他年紀大了,也要叫我小師叔?!?/p>
&esp;&esp;陳劍蒼拉了拉李洱的袖子,小聲說:“人家沒問,你就別那么多話,這么上趕著可還行啊,小師叔,戀愛要博弈,要拉扯,別太送了…”
&esp;&esp;李洱擰了擰眉頭:“說什么呢,沒有的事兒。”
&esp;&esp;任思議問道:“我爸在哪里?”
&esp;&esp;“手底下的人已經(jīng)查到了,你父親任屹就在慕塔東部的研究所里。”陳劍蒼對李洱說,小師叔,先去下榻酒店吧。”
&esp;&esp;說完便叫來了計程車。
&esp;&esp;任思議根本不想去什么酒店,她只想立刻前往目的地,多逗留一天,她父親就多受一天的苦!
&esp;&esp;“你們回酒店吧,我去救人了?!?/p>
&esp;&esp;說完,她便要走,李洱一把拉住了她:“事緩則圓,這還是你跟我說的,你現(xiàn)在這么急,我怎么放心心讓你一個人去?”
&esp;&esp;陳劍蒼一臉磕到了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
&esp;&esp;李洱望過來,他立馬端出了嚴肅臉:“咳,此事絕對不可冒進。今晚我們好好計劃一下,此番救援一定要謹慎行事,程肖維已然派了雇傭軍隊鎮(zhèn)守,輕易是進不去的,就算你是二代吸血鬼,也逃不過研究所早已布好的獵魔大陣?!?/p>
&esp;&esp;李洱冷哼了一聲:“他還敢用我做的陣法抓我的人!”
&esp;&esp;“何止啊?!标悇ιn嘆了一口氣,“小師叔這幾年完全是為人做嫁衣了,他們用小師叔的陣法活捉了血族,抽血提純做延年益壽藥,不知道賺了多少黑心錢,著實可恨?!?/p>
&esp;&esp;……
&esp;&esp;在緬北的酒店位于雨林之中,特別有東南亞的園林風格,石板路兩側(cè)種了雞蛋花和旅人蕉。
&esp;&esp;任思議走在最前面,滿腦子都是父親的事,根本沒心思欣賞酒店的東南亞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