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了,不及關(guān)雪琴年輕貌美,但生命力也太頑強了吧?
吳曼貞搶著問:“大嫂,誰傷了你的手?”
因為虎口失血過多,寧云面白如宣紙,人也瘦的仿如骷顱。
但雖虛弱,可她坐姿筆挺,脊直如松。
張?zhí)娝m未出聲,但果斷抬手指向關(guān)雪琴,氣的說:“就算是霍太太拿了大黃魚,也該霍老爺出面,關(guān)雪琴,你逼上門打主母,你也太猖狂了!”
李太太滋氣:“zhengfu明令官員禁止納妾,霍家的小妾卻敢毆打太太?”
以身犯法,要虹杏說就該革了霍倉勛的專員,拖他出去喂狗。
吳曼貞倒來熱茶,親自喂寧云:“快喝口熱的,暖暖身子吧。
”
寧云不語,只沉默的用傷手指著關(guān)雪琴。
仿佛下定某種決心,吳曼貞對警察說:“楊科長,我家大伯沒有給過寧云休書,也一直在等她回家,關(guān)雪琴個小妾肆意傷害太太,該蹲女監(jiān)的是她!”
關(guān)雪琴行徑太惡劣,逼的她都倒戈了。
另幾位太太也同聲說:“一個姨太太,要造反了她。
”
關(guān)雪琴自認皇族,打了個老媽子而已,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但她終于怕了,她哭喪著臉說:“是因為有人跟我講,說看到寧云偷了老太太的大黃魚,我著急,就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的手是自己傷的,跟我沒關(guān)系呀。
”
再回指虹杏:“曼貞,鉆石丟的時候蘇虹杏就在三樓,肯定是她偷的。
”
她藏鉆石確實藏的很妙,但可瞞不過虹杏。
她微笑:“鉆石我已經(jīng)找到了,還能證明是你偷的,你要怎么說?”
吳曼貞狂喜,寧云都不禁開口:“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