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從他,大概能問到真田隼人的下落。
”
真田隼人,劊子手,戰(zhàn)犯。
真要能找到他,就能為烈士們報仇血恨。
王七哥拍胸脯:“我懂日語,我來審他,你去放風。
”
虹杏卻脫了棉襖遞給他,說:“你去放風,順帶幫我洗掉血漬。
”
戰(zhàn)敗后逃走的這幫鬼子可全是狠骨頭,軍統(tǒng)都撬不開他們的嘴。
王七哥也只想試試,這蘇虹杏年齡不大,口氣倒不小。
他還想多嘴,但虹杏反問:“你知道他家在哪,家有幾口人嗎?”
再舉報紙:“我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我來。
”
王七哥愈發(fā)懵了,他翻過報紙,沒看到上面有關于阿財?shù)男畔⒀健?/p>
這時阿財醒了,虹杏舉起張報紙:“家在廣島?”
阿財當然不是啞巴,只是漢語講的太差,索性就裝啞巴了。
在廣島和長崎都發(fā)生過核彈baozha,但是他卻只留著廣島的相關新聞,那必然就是廣島人了,王七哥恍然大悟,心說這小蘇同志,觀察力還挺不一般的。
但阿財會配合審訊,會招供嗎?
非但不,看虹杏是個女性,他還要故意耍流氓。
他伸出舌頭做接吻狀,還不停拱腰聳臀,試圖用下流姿勢激怒虹杏。
虹杏還好,王七哥氣的不行,甩了衣服就提菜刀。
但他才上前,虹杏說:“七哥,回去放風!”
用刀劃開阿財棉襖上的盤扣,她嗓音輕柔,用日語說:“母親啊,我即將犧牲,我將化為櫻花的花瓣,綻放在您必經(jīng)的路上,落在您思念兒子的胸膛上!”
阿財攪在半空的舌頭頓住。
王七哥也是頭皮一陣發(fā)麻,心說她在干嘛?
匕首勾上胸膛,虹杏溫柔如呢喃:“活著只是任務,死去才是榮光!”
匕首再回劃,割開皮膚,鮮血緩涌。
她在朗讀,在贊美:“鮮血是最好的肥料,仇恨是最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