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秋怕瓶子摔壞,手忙腳亂地接住。
虞小秋真的氣瘋了,大聲威脅:“虞茵!摔壞了我要你的命!”
虞茵冷冷瞥向她:“那好啊,我死后公安同志都不用找真兇了。
”
到時推下山崖的舊賬一起算,虞茵覺得挺好的。
虞小秋:“。。。。?!?/p>
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閉了嘴,氣呼呼地跑去洗碗。
說是洗碗,但虞茵覺得她在拿碗筷出氣,乒乒乓乓地,也不怕把碗磕壞。
不過這不關她虞茵什么事。
碗筷又不是她的,她不心疼。
沒了虞小秋的搗亂,虞茵拿起灶臺上的保溫壺往碗里倒熱水。
熱水才撞入碗里,一股從未聞過的香甜襲來。
虞茵喜歡這種甜,帶著甜香的膩味,讓人仿佛泡在了糖里一樣。
虞茵靠近聞了聞,又看了看碗里的濃稠度,感覺太濃,有點化不開。
于是她在碗柜里翻找,找出一個更大一點的碗,把雞公碗里的麥乳精倒到大碗里才又往大碗里倒水。
等到快水滿,虞茵拿起勺子來攪拌。
隨著攪拌,麥乳精化開。
化開后的麥乳精是米黃色的,真的很好聞。
香甜的味道,直勾人味覺。
虞茵攪忍不住靠近嗅了一口,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旁邊傳來一道難以忽視的目光。
她直起腰,捧著碗轉身,似笑非笑問:“你也想喝?”
“什么叫我也想喝,這本來就是我的!”虞小秋恨恨地瞪著虞茵捧著地大碗上,“而且你泡了我這么多麥乳精,給我一半怎么了?”
“不怎么了。
”虞茵覺得碗燙,改用拇指和四指拖著碗邊和底部,“要是堂姐你想喝,全部拿回去就是了。
”
“反正我也不急著調養(yǎng)好身子。
”
意思是,不養(yǎng)好身體,不換親。
虞小秋本就心疼,堵著一口氣。
現在見虞茵還威脅自己,更難受了。
她覺得虞茵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