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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里面,就是這一片荒地的最中間。
這里靠近山腳,偏離大路,所以并沒有村民在附近建房子。
除了虞家外,最近的就是葉家。
而虞家旁的這一塊空地,由于長期凋空,已經(jīng)形成一塊默認(rèn)的廢地。
兩人走了一會兒到達(dá)空地中心,那里被踏平,放了不少東西。
有用石頭和泥巴搭建的臨時灶臺,有干燥的柴堆,有竹子做的水杯,幾個沾有泥巴的番薯。
其中有一個番薯還被咬了大半。
當(dāng)然,還有趙平安坑坑洼洼,已經(jīng)看不清原本顏色的軍用水壺。
到達(dá)空地,趙平安立馬跑過去拿起自己的水壺,打開,遞到虞茵面前。
他神情著急貪婪,仿佛餓了許久的狼。
虞茵接過水壺,卻沒有第一時間把麥乳精倒進(jìn)去。
她搖了搖水壺,坑坑洼洼的水壺發(fā)出晃蕩的水聲。
虞茵把水倒出來。
在倒到最后的時候,她竟從水壺里倒出一片枯葉。
虞茵:“。。。。?!?/p>
嘴角抽了抽,“不是說了不要喝河里的水,要燒開的水才能喝嗎?”
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虞茵有種老媽子教訓(xùn)不聽話孩子的錯覺。
“前兩年你肚子疼,被打出兩條蟲子,你忘記了?”
趙平安當(dāng)然沒忘。
他連忙捂住肚子,戰(zhàn)略性往后退。
他記得他經(jīng)常吃生冷不干凈的東西,肚子長了好幾條蟲子,那時痛得差點以為要見趙家祖宗了。
后來要不是虞茵找來,背著他偷偷去了牛棚找大夫,給他吃了打蟲藥。
趙平安可能早就疼死了。
但記得是記得,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趙家就剩趙平安一個,他平時忙著找吃的就已經(jīng)花光他所有的時間和力氣。
哪里還有時間去燒水。
河里的水不是一樣能喝么。
趙平安心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虞茵。
虞茵好氣又好笑,甩干水壺里的水,確定里面沒有殘留什么異物才把麥乳精倒進(jìn)去。
趙平安偷偷地傾斜身子往虞茵那邊看,當(dāng)看到米黃色的香甜液體倒入水壺,他就像自己已經(jīng)喝了麥乳精一樣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