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虞茵低下頭,將委屈無助和彷徨表演得淋漓盡致。
別說女人,就是村里的大男人看了都替虞茵委屈。
書記家和虞家過分了。
兩家人聯(lián)合欺負一個沒爹娘的小姑娘,不僅將人推下山崖,見小姑娘沒死成,就謀算她的婚事。
這簡直比以前沒人性的大地主還要沒人性。
婦女主任葉紅共情最深,她站到虞茵面前抱住她。
葉紅知道這件事最后拍板的肯定是書記陳山,葉紅道:“書記你呢,你怎么說?”
“什么我怎么說,又不是我收了彩禮。
”陳山不傻。
即使他家很有錢,也不想給虞家這個罪魁禍首錢。
“可是——”
“他不出就不用出,大河,你找人去鎮(zhèn)上讓革委的人過來。
就說我們村里出了兩個不要臉的讓他們過來綁回去,省得放在村里丟人現(xiàn)眼。
”
忽然,從天而降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會議室的爭執(zhí)。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跟趙平安差不多大的少年扶著一個白發(fā)蒼蒼,滿臉歲月皺紋的老人進來。
老人的打扮比這個年代的男人要古老一些,一身黑色長袍,拄著拐杖,他渾濁的雙眼在看人時莫名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葉太公!”
“葉太公,您怎么來了?!”
“快,快給葉太公拿椅子來。
”
剛才一群誰也不讓誰的村干部們看到葉太公,一個個像小孩見到教科主任一樣,慌了。
然后一群人沖過來將葉太公圍堵,而扶著葉太公進來的少年則趁機離開,然后對著趙平安露出得意的笑容。
虞茵在一旁看到了。
剛才她在趙平安耳邊低語就是讓他去找葉太公,看看能不能將村里德高望重的葉太公請來。
可是后來她見趙平安回來,葉太公沒來,還以為請不到葉太公。
誰知道。。。原來是找了幫手。
虞茵小聲夸獎:“做得不錯。
”
聞弦音而知雅意,趙平安的臉瞬間通紅。
他不敢看虞茵,狠狠地瞪了眼少年葉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