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呵呵的干笑,“理解,理解。
”
話是這么說,男人卻急忙往后退兩步。
虞茵雙手搭在趙平安肩膀上,讓他看著自己,“平安,對方是個軍人,臨時接到任務(wù)離開這很正常。
”
趙平安還是冷著臉。
一方面他想要理解,畢竟對方軍人嘛,他最崇拜軍人了。
但是另一方面對方不尊重的是自己的姐姐,雖然他一直不肯叫虞茵姐姐,但其實這段時間他早就把虞茵當(dāng)自己的親姐姐,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趙平安哼了聲,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去。
虞茵感覺到平安態(tài)度軟了下來,安撫地摸了摸趙平安的腦袋,問通知的男人,“大哥,不好意思,電話號碼是多少,方便給我嗎?”
虞茵對男炮灰的印象都是書中描寫,既然現(xiàn)在是她嫁到對方家里,不管未來如何,要是有可能的話,虞茵還是想了解一下。
“。。。方,方便,方便。
”說著,男人趕緊掏出自己記下來的電話遞給虞茵。
虞茵接過,道了聲謝。
等男人走后,虞茵才拉著趙平安,身后還帶著小尾巴葉棟去郵局。
郵局此時已經(jīng)完全營業(yè),虞茵交了錢進入這里唯一的電話房。
虞茵有點緊張,本想讓趙平安進來陪自己,誰知道這小子還在生悶氣,拉著葉棟堵在電話房門口就是不進來。
沒有辦法,虞茵只能硬著頭皮跟趕鴨子上架的未來丈夫通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喂,找誰?”
虞茵吸了一口氣,“您好,打擾一下,我找裴。。。裴湛同志,他還在嗎?”
門外的趙平安豎起耳朵偷聽。
電話另一邊的聲音很大,被話筒放出來連偷聽的趙平安都聽得見。
“你是誰啊,他剛接到任務(wù)通知要走了。
”
那就是還沒走,虞茵又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您好,我是今天跟裴湛結(jié)婚的虞茵,請問您能讓裴湛同志過來接一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