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好啊,茵茵這個外甥媳婦,她可太喜歡了。
這兩人能長長久久,她就更喜歡了。
回到家,才進屋,小康寧一把抱住虞茵的腿,“恭喜嬸嬸當大領導啦~~”
“誰教你這么說的?”虞茵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解釋說:“不是大領導,只是升職而已。
”
“那也是當領導。
我們不在意這些,快,我們去吃飯。
”舅媽抱起小康寧,免得讓小娃娃妨礙夫妻倆親熱,先一步走去飯廳。
還特地說:“今晚的晚飯都是阿湛做的,他可下了真功夫。
”
虞茵最近慣喜歡跟裴湛對著干,瞥了他一眼,笑問:“難道你之前沒下真功夫?”
裴湛無奈抬頭,彈了虞茵的額頭:“有沒有,你吃過不就知道了。
我可沒有藏著掖著啊。
”
裴湛一語相關,看著虞茵說。
虞茵突然敏銳的察覺空氣中的氛圍不對勁,哆嗦了一下,連忙跟上舅媽后面說:“誰知道你有沒有藏著,吃飯去!”
裴湛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跟在虞茵身后。
像極了設定好陷阱,等著獵物入套的獵人
第二天,虞茵起得格外早。
沒辦法,她現在升職是升職,但盯著她的人更多。
她需要盡快做出成績,來壓制住下面的人。
所以一大早,她隨便洗漱完,連早餐都沒吃。
只是拿了幾個鮮花餅,都不用裴湛送,自己就著急忙慌的騎車走了。
跟著起了大早,準備送媳婦兒的裴湛,追都追不上。
只能站在門口,看著媳婦兒騎車遠去。
同樣起了個大早的盛母,看到自家兒子站在門口當望妻石,很是嫌棄。
“要你有什么用?茵茵上班,都不能早起送她。
”
裴湛:“”
咱就有事兒說事兒,現在他才是被拋下的那個吧。
講點道理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