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剛才那女的,不是說她跟領(lǐng)導(dǎo)搞關(guān)系嗎?”
虞茵站在裴湛身旁,冷冷地看著裴紅玉表演。
她等裴紅玉哭得差不多,才冷笑問:“裴紅玉,你說霸占你裴家的房子?”
裴紅玉梗著脖子大吼:“沒錯,就是你這個賤人想霸占我裴家的房子,讓我爸媽哥哥坐牢的。
”
“那你告訴我,我霸占你裴家哪個房子了?是你親爹媽住的房子,還是你大伯家的房子。
”
“可不管哪個房子,都寫著對方的名字,關(guān)我什么事兒?”
“再說了,我一個百貨大樓主管,就算買不起房子,難道會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房子,丟了這么好的這么有前途的工作?”
“我現(xiàn)在可是百貨大樓的主管,以后說不定還會升職。
”
“我難道就不能等一等,等到資格上去,自己分房子?”
“我是傻了,還是沒腦子了!”
“各位!”虞茵懟得裴紅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又轉(zhuǎn)頭問圍觀看戲的群眾,問他們:“要是你們,會為了霸占所謂的房子,丟了工作嗎?”
大家都不是腦殘,加上這個年代的人,人人都以工作為榮,勞動最光榮。
不會像后世那樣,房價虛漲,為了房子沒工作都無所謂。
加上現(xiàn)在很多房子都是跟著工作分配的,只要有了工作就不愁沒房子,所以要是讓他們選工作還是房子,肯定會選工作。
“肯定是選工作啊,誰會為了不是自己名下的房子,霸占什么房子啊。
”
“就是,又不是自己的,有了工作,何愁沒有房子。
”
“傻子都會選工作”
裴紅玉臉都綠了,從地上爬起來:“你放屁!你就是狡辯,你就是為了搶我家的房子。
我大伯家的,就是我家的房子,就是要搶走!”
“傻了吧。
”
“我看是胡攪蠻纏。
”
有眼睛銳利的,一早就看出門道,“不會是想害這個女同志丟了工作吧。
”
“那可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