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我餓得睡不著,半夜起來想去水房喝點熱水充饑。
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陳山帶著兩個女同志離開。
”
“你怎么知道她們是知青?”黃局長突然問。
黃局長明明沒動,就坐在那里,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迫。
趙平安身子哆嗦了一下,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身體還沒恢復(fù),幾天幾夜的躲避追擊逃離,不眠不休后,并不是一兩個覺便能補回精神氣的。
虞茵最先發(fā)現(xiàn)趙平安不對勁,她連忙坐到他身旁,扶著他,“別怕。
姐姐在。
”
黃局長眉頭壓了一下,但很快又逼著自己不那么嚴(yán)肅,說:“不急,慢慢想。
”
趙平安吸了兩口氣,才接著說:“因為我偷偷跟了他們出門,在旅館外面聽到陳山喊了句王知青。
”
陳大河面如死灰:“兩年前,從海市下來的女知青當(dāng)中,確實有一個姓王的。
這個也是后來說逃跑的其中一個。
”
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陳山他早有預(yù)謀。
他提前一步去縣城接觸知青,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把兩個沒有背景的女知青騙離了旅館,再假裝失蹤
“查!張明,你帶人把陳山再審訊一遍。
我去找書記。
”黃局長聽完,也跟陳大河一樣渾身透著死灰。
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發(fā)生這么惡劣的事件。
自此之后,別說翠竹村,就是豐白鎮(zhèn)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被點名的其中一名公安,張明立馬嚴(yán)肅回應(yīng):“是!”
黃局長一臉疲倦,轉(zhuǎn)身離開。
丁蒙和另一面公安則把趙平安的口供登記,又確定沒有遺漏才跟著離開。
最后走的是陳大河,他走之前,拍了拍趙平安瘦弱的小身子,跟他說:“回村后,把你家的戶口本拿給我。
虞丫頭說帶你去省城,去了就別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