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第一句,老劉一下子就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他下意識地抬頭又瞥了彭向明一眼。
眼神中似乎頗多驚奇。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p>
老劉忽然靠到椅背上,抿著嘴,表情極嚴肅。
“白發(fā)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p>
清唱,沒伴奏,也就一分來鐘,一首歌就結束了。
老劉摘了耳機,擰頭又看了看彭向明,右手幾根手指來回的捻,“你這個……”
忽然,幾頁折好了又剛打開的譜子,遞了過來。
“要不,您再聽聽第二首?就是錄的簡陋了點兒,我也沒辦法,我也請不起伴奏,錄音棚還是想辦法跑華夏音樂學院那邊,找高中老同學蹭的。”
老劉接過譜子,明顯的全手寫復印件。
他略微一翻,扭頭看看電腦,隨后就把第二頁翻到最上頭,伸手點開了第二首《歷史的天空》。
女生起嗓并不驚艷,老劉的更多注意力,反而是放到了歌詞上。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還是被拉了回來。
驚艷雖然談不上,但還是那句話,傳情達意,展現(xiàn)一首歌的整體面貌和風格,還是完全沒問題的——歌當然是好歌。
很快就聽完了第二首。
老劉再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直接就翻出下一首的曲譜,并隨后就點開了mp3。這中間,他甚至都沒有再看彭向明一眼。
很快,《這一拜》也聽完了。
放下耳機,他似乎是回味了片刻,手指敲敲桌子上的譜子,“這個,桃園結義,還有那個……關羽走麥城,很合適。”
彭向明傻笑。
老劉也沒打算得到什么回應的樣子,很快就又伏下身子,把曲譜認認真真地又看了一遍——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在看歌詞,沒聽說過他懂音樂。
看完了,他抬手撓撓眉心,又捻手。
抬頭看看彭向明,他問:
“確定是你寫的,不忽悠?”
彭向明點頭,“當然!我都跑版權局登記過了?!?/p>
他點點頭,手指捻啊捻的,片刻后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撥號。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粗豪的聲音,“有屁就放,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