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安敏之哭喊著求饒,聲音已經(jīng)啞得不成樣子。但彭向明只是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頭,下身繼續(xù)著殘忍的活塞運動。當她又一次被干到潮吹時,噴出的液體甚至濺到了天花板的射燈上。
天色微明時,精疲力盡的兩人終于回到床上。安敏之渾身都是吻痕和指印,膝蓋磨得通紅,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但當彭向明的陰莖在她腿間再次半硬起來時,她還是順從地翻身趴下,撅起滿是精液和愛液的屁股。
“最后一次……”她沙啞地承諾,卻在被他從背后進入時又高潮到翻白眼。彭向明掐著她奶子沖刺到最后,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她早已一塌糊涂的子宮。他們就這樣交纏著昏睡過去,他的半軟肉棒仍插在她流著白濁的騷穴里,像最下流的塞子。晨光透過窗簾時,能清晰看見兩人結(jié)合處緩緩滲出混著精液的淫水,在床單上暈開黏膩的水痕。
……
第二天,孔泉在外面奔波了接近一天,直到傍晚時候才趕回來,跟彭向明匯報這一天的收獲,并且還直接帶回來兩份合同。
首先就是《囚鳥》的事情談定了。
交情歸交情,價錢歸價錢,該大方大方,該計較也要計較,不過總體上來說,因為周宇杰跟彭向明之間的關(guān)系相當融洽,所以合同并不算難談。
去之前彭向明就定了調(diào)子:不超過《鳳凰于飛》的價碼的話,對方給多少算多少,別還價,超過《鳳凰于飛》那個價格的話,多了也不要,就維持那個價格就好了,這是交情的部分。
哪怕直到現(xiàn)在,彭向明也覺得,周宇杰算是自己在音樂圈最重要的人脈之一,甚至已經(jīng)可以跟對自己有過絕大幫助的霍孟老師同列。
而且一直以來,他對自己堪稱大方。
所以,賣歌50萬,監(jiān)制10萬,哪怕將來自己更紅了,也是多一分都不要!
那當然,在這里全了交情,換個地方,也是要談一談生意的。
比如,分成的比例就可以稍微談一談。
這是為以后陸續(xù)可能還有的合作,奠定一個基調(diào)。
最終談下來的結(jié)果,是彭向明依然負責來監(jiān)制這首歌,賣歌五十萬,加監(jiān)制費用十萬,但是這一次,他的作詞、作曲、編曲和監(jiān)制,就一共可以拿到12。5%的分成——比《鳳凰于飛》的12%稍微高了一點。
彭向明基本滿意。
但另外的一件事,就讓他有些無奈了。
孔泉說,《第四號房客》這部電影好像很窮。
他跟《第四號房客》的制片人吳蕓的商談結(jié)果就是,如果《追夢人》這首歌授權(quán)給電影使用,對方只能給出到六十萬的價碼。
于是孔泉表示價格實在太低,根本無法接受!
當然,事實上沒他說的那么低。
業(yè)界銷售成績大好,或口碑爆棚的音樂作品,授權(quán)給電影電視劇使用,低到十萬塊也是它,高到兩三百萬也正常,關(guān)鍵看買的人的經(jīng)費寬裕不寬裕,他們到底有多需要這首歌,以及賣的人是不是特別想賣出去,等等。
現(xiàn)在看來的話,明顯徐精衛(wèi)和吳蕓這兩口子,不是太寬裕。
不過想一想,雖然已經(jīng)是第四部電影了,而且前三部也都的確為投資人賺到了錢,但徐精衛(wèi)似乎一直都提心吊膽的,對這部電影三千萬的投資,表示壓力山大,所以……他們兩口子這樣死命的摳成本,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算了,看在他算是原主偶像的份上,就權(quán)當結(jié)個善緣吧!
反正肯定也不太好搞什么誰出錢多賣給誰之類的橋段,真那樣弄,恐怕沒有一個人會高興,所以,價錢低一點就低一點——安總,還是對不住了!
而且,在這里先把彼此的關(guān)系處好了,總也落個人情,等徐精衛(wèi)下部戲開拍,自己也才好推薦個人進去什么的,到時候估計大小就得給點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