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及多做擴張,直接將腫脹的龜頭頂在她濕透的陰唇上,腰部猛地一挺,粗長的肉棒瞬間沒入她緊致的小穴深處。
“??!”孫曉燕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內(nèi)壁立刻絞緊了他的陰莖,溫熱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涌出,發(fā)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彭向明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nèi)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shù)剿淖訉m口。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不斷收縮,像無數(shù)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肉棒。
“要……要去了……”孫曉燕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單,雪白的臀肉被他撞擊得泛起紅暈。
他猛地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在她驚叫聲中直接插進她剛被開拓過的屁眼。
“疼……”她剛喊出聲,就被一陣異樣的快感淹沒。彭向明粗壯的陰莖撐開她緊致的菊穴,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那種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讓他差點當場射精。
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在她兩個小穴間輪流抽插。每當她的高潮即將來臨時,他就突然換一個洞口,讓她始終徘徊在快感的邊緣。孫曉燕已經(jīng)被玩得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雙眼翻白,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呻吟。
最后彭向明將她翻過來,粗長的肉棒再次插入她濕透的陰道,同時用手指玩弄她腫脹的陰蒂。孫曉燕終于迎來了劇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陰道壁瘋狂收縮,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下體。
“肏死我了……”她哭喊著,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彭向明低吼一聲,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nèi)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讓孫曉燕又經(jīng)歷了一次小高潮,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半個小時之后,孫曉燕一臉滿足地癱在他懷里,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歡愛后的紅痕,三個小穴都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有混合著精液的愛液流出。彭向明的大手還在揉捏她柔軟的乳房,指尖不時撥弄她硬挺的乳頭。他問她:
“憋壞了?”
孫曉燕笑,熟到這個程度,也早就沒羞沒臊了,“廢話!原來是都沒有過了,其實除了偶爾想想,別的時候也沒太多感受,沒覺得怎么樣,忽然有了,又忽然沒有了,當然憋得難受?。 ?/p>
她最近又再一次回到烏西市這邊的影視城拍戲——她曾自嘲說,一年里基本上烏西市幾個月,吳越省的影視城幾個月,比家更像家——聽彭向明說要過來做商演,當時就訂好了酒店請好了假,跑過來幽會。
甚至遠比老安還要瘋狂。
不過這回結束了,她真沒勁兒了,兩個人又歇一陣,這才終于像兩個正常人一樣,起來喝杯水,坐著閑聊。
明明關心的很,但她卻偏偏不問彭向明預備中的電影籌備的怎么樣了,反而問起蔣纖纖來——此前彭向明在羊城市的時候,拍了兩條短視頻發(fā)出去,其中一條是他跟蔣纖纖一起找地方吃飯的,引起了一點小熱議。
音樂圈子里了解的,知道蔣纖纖已經(jīng)換了合同,成了彭向明工作室旗下的歌手,所以這是彭向明在帶著她賺錢,但不知道的普羅大眾,則不免要議論蔣纖纖是不是彭向明的女朋友。
因為兩個人的舉止實在是有些親昵不避。
這個沒什么不好承認的,彭向明坦率地承認蔣纖纖是自己女人。
他這么坦率,孫曉燕反倒是不好再問什么了,因為她并沒有立場去干涉什么,再問下去,是女朋友的權力了。
到這個時候,收起對彭向明緋聞的好奇心,她才終于聊起彭向明的電影來。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聲嘆息作為回答。
因為彭向明說,他對劇本不滿意,正在進行大動工,但也不確定能不能改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他不知怎么,一抬頭,看到了這間小套房客廳里懸掛的兩幅地圖。一邊是華夏地圖,一邊當然是世界地圖。
在世界地圖上,太平洋的蔚藍色顯得格外的大。
忽然間,他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也顧不上光著呢,晃著鐘擺就走過去,趴在地圖上找了半天,才終于找到了馬里亞納海溝。
據(jù)說是世界上最深、最黑暗、環(huán)境最殘酷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在那個名字上比劃了半天,順著往東一圈,回身,看向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孫曉燕,問她:
“你說,要是這里有個大島,就叫馬里亞納島,島上有個國家,就叫馬里亞納國,怎么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