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當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時,她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忍忍……”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頭,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尖。另一只手繼續(xù)開拓著她緊窄的甬道,直到能勉強容納三根手指。她的小腹不停抽搐,愛液像開了閘般涌出,將床單洇濕一大片。
當他終于將粗壯的龜頭頂在那片處女膜前時,她害怕地閉上了眼睛,他腰身一沉就整根沒入。
“啊——!”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被他用嘴堵住。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被無情捅破的瞬間,滾燙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絞緊他的肉棒。
“太緊了……”他喘著粗氣開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絲絲血跡,每一次進入都頂?shù)剿訉m口。她疼得臉色發(fā)白,但隨著他逐漸加快的速度,疼痛慢慢被陌生的快感取代。
“哥……慢點……啊……”她的呻吟變得甜膩,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他能感覺到她體內(nèi)的溫度越來越高,嫩肉開始有規(guī)律地收縮。當她第一次高潮來臨時,滾燙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刺激得他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她未經(jīng)人事的子宮深處。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床上。陸媛媛渾身酸痛地醒來,發(fā)現(xiàn)彭向明正用沾著潤滑油的手指在她屁眼打轉(zhuǎn)。她驚慌地想躲,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肢。
“昨天是前面……”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粗壯的肉棒已經(jīng)抵在她緊閉的菊穴上。
“今天該這里了……”
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他就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龜頭強行擠進那個從未被開發(fā)過的小穴。
“疼……”她哭喊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但他絲毫不為所動,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沒入她緊致的直腸。
“夾得真緊……”他滿足地嘆息,開始緩慢抽插。腸壁的褶皺緊緊裹著他的肉棒,那種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讓他頭皮發(fā)麻。隨著潤滑油的作用,她的疼痛逐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飽脹感。
當他找到她敏感點的位置并開始重點照顧時,她竟然發(fā)出了愉悅的呻吟。粗長的肉棒在她腸道里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都重重碾過那個敏感點。
“啊……那里……”她羞恥地發(fā)現(xiàn)自己前面又濕了,陰唇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
他變換著角度肏干,時而淺抽時而深插。當她腸道開始有規(guī)律地收縮時,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這次他故意放慢速度,延長她的快感。
“求求你……”她帶著哭腔哀求,小腹不停抽搐。
最后他猛地加快速度,粗硬的陰毛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當他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腸道深處時,她同時達到了高潮,愛液噴濺在他小腹上。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愛液和少量血跡。
他滿足地退出時,她那個被撐開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他粗糲的手指撫過她紅腫的陰唇,沾滿愛液后又塞進她微微張開的菊穴。
“看來兩個洞都能用了……”他低沉地笑著,看著她羞憤的表情。
接下來的一天,彭向明帶著陸媛媛嘗試了各種姿勢。有時讓她跪趴在落地窗前,從后面同時玩弄她前后兩個小穴;有時將她抱到洗手臺上,抬起她一條腿狠狠肏干;最過分的是在酒店餐廳的洗手間里,他撩起她的裙子就插了進去,還要她咬著嘴唇不許出聲。
每次高潮后,他都會惡劣地用手指攪弄她泥濘不堪的屄口,或是將精液涂在她紅腫的乳頭上。到了晚上,她已經(jīng)能主動分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甚至會在被肏屁眼時自己揉搓陰蒂。
退房時,前臺小姐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位剛來時還羞澀不已的少女,此刻正挽著男人的手臂,眼波流轉(zhuǎn)間盡是媚態(tài)。而她走路時微微發(fā)顫的雙腿,和脖頸上遮不住的吻痕,無聲地訴說著這個三天發(fā)生的一切。
于是就導致,柳米回到燕京之后,根本聯(lián)系不上他,氣的不行。
一直到正月十四上午,彭向明才又重新出現(xiàn)。
別問,一問就是找了個度假酒店,給自己放了三天假,沒車票也沒飛機票,自己開車去的——連柳米也懶得再盤問他了。
她在燕京也只住了兩天半,就又回組了——她年前接的那部都市劇還在拍。
正月十五,彭向明又去參加了元宵晚會,因為《追夢人》居然還票選獲獎了,觀眾票選,歌曲類節(jié)目一等獎,于是又唱了《追夢赤子心》。
……
正月初八的晚上,《大宋風云之平娘傳》在北方電視網(wǎng)開播了。
爆紅算不上,但收視率相當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