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笔捘粗簩ぃ皩嵲?!”
“。。。。。。”魏尋在心中組織著語言,這才一字一句道,“有不少大臣對于陛下修行。。。。。。頗有微詞,覺得陛下應該。。。。。。應該。。。。。?!?/p>
“應該專心朝政?”蕭墨笑了笑,“他們是不是還在背地里罵朕是個昏君?”
蕭墨話語落地,魏尋連忙跪倒在蕭墨的面前:“斷斷無任何一個人敢如此說陛下!”
“行了行了,你緊張什么,我又沒說是你說的?!笔捘?,“起來吧?!?/p>
“謝陛下?!?/p>
魏尋顫顫巍巍地站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那些大臣罵自己,大多數(shù)也就是表現(xiàn)一下他們那“忠臣”形象而已。
朝堂上下誰不知道,嚴太后和嚴丞相一外一內(nèi)。
自己權利都沒了,如何親理朝政?
而且萬一嚴山敖覺得自己有威脅。
那個家伙說不定真得會換一個皇帝。
皇帝這個職業(yè)被迫辭職,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所以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自己必須得茍著。
用不了多久,自己在百世書中第一次體驗人生就要結(jié)束了,到時候看看能有什么獎勵。
“陛下,丞相求見。”一個宮女在寢宮外面喊道。
“快快請丞相進來?!笔捘f道。
“是。”宮女于寢宮外欠身一禮,再將門打開的,“丞相里面請?!?/p>
“臣拜見陛下。”佩劍于腰間的嚴山敖走進寢宮,對蕭墨行了一禮。
“相父何須多禮?!笔捘B忙從床上下來,連鞋子都沒穿,走上前迎接著,“相父您怎么來了?”
嚴山敖看著蕭墨這一身道士的打扮:“陛下已經(jīng)修道快兩個月了,臣來看望一下陛下,想問問陛下修行的如何了?”
“哈哈哈哈。。。。。。還湊合還湊合。”蕭墨笑著說道,“朕覺得啊,朝堂事務太過繁雜,太過勞心,自從修道以來,朕每天心神俱佳,就是朝堂大大小小事務,有勞丞相您費心了?!?/p>
“陛下哪里的話,為陛下分憂,乃是臣的本分?!眹郎桨皆傩辛艘欢Y,“不過陛下,約莫月后,萬劍宗的黃長老將會來我們周國,萬劍宗乃是天下第一劍宗,屆時需要陛下親自接待黃長老了?!?/p>
“這自然沒問題?!?/p>
原身對于修仙界的了解并沒有多少,只是隱隱聽過萬劍宗的名聲而已,除此之外就一概不知,甚至不知道萬劍宗宗主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