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心中想道。
因為在現(xiàn)實世界中,蕭墨確實沒有聽說過“官術(shù)”這個詞。
自己之所以在知道官術(shù),還是通過孫大人。
蕭墨覺得自己離開百世后,可以查一查。
“你還有什么想要問的嗎?”張謙之喝了一口茶。
蕭墨再問了一些關(guān)于官場的一些事情。
聽到蕭墨詢問官場,張謙之一下子來了興致,細細給蕭墨講著,恨不得傾囊相授,仿佛真的把蕭墨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實際上,當張謙之提蕭墨為解元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算是師生關(guān)系了。
其實張謙之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那么喜歡這個年輕人,但他就是感覺,這個年輕人,日后入朝為官,不會讓自己失望。
“張大人,學生還有一事相求。。。。。。”就當蕭墨要離開的時候,心中思索后說道。
張大人大大方方道:“但說無妨?!?/p>
蕭墨作揖一禮:“學生想要求取一份齊國的江河堪輿圖?!?/p>
“江河堪輿圖?”張大人愣了一下,雖不知道對方要這江河堪輿圖有何用,但張先生還是從自己書架上拿出了幾張畫卷出來,“這幾張圖繪制了我大齊的大江大河,你直接拿走便好?!?/p>
“多謝張大人?!?/p>
蕭墨彎腰,深深行了一禮。
張大人最后囑咐了蕭墨幾句,然后讓自己的女兒送著蕭墨出府。
而就當二人剛剛踏出門的時候,一片宛若鵝毛般的冰涼,飄落在了蕭墨的眼前。
蕭墨抬起頭,滿天的大雪于空中飄落,落在了屋檐、磚塊、樹梢,以及眾人的身上。
“下了雪啊。”站在蕭墨身邊的張小姐滿懷喜悅地說道。
“是啊。。。。。?!?/p>
蕭墨攏了攏衣袖。
“下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