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她住手啊,我要反擊了!”
“我真不是王頂坤的幫兇,就是個輔導老師而已?!?/p>
“石磊,我可不是孤家寡人,殺了我,你要承擔后果!”
“石磊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要打了,我投降,我全交代可以了吧?”
“我……我還掌握了王頂坤一部分犯罪證據,都給你?!?/p>
“還有王頂坤這些年巧取豪奪的財富……”
“王頂坤也弄了不少法器,也,也全給你……”
石磊一直無動于衷,直到中年道士說出最后一句話,抬手喊了一句“行了”。
吳欣后退兩步,卻依然緊盯著中年道士躍躍欲試,表情非常興奮:“磊哥,我才剛熱身而已,再給我三十秒鐘,我一定能把他打趴下?!?/p>
石磊擺擺手:“看他表現,他要是敢不老實,你再出手也不遲?!?/p>
說到這里,走到氣喘吁吁的中年道士面前:“先把身份證拿出來,還有道士證,以及其他可以證明身份信息的證件和材料?!?/p>
“這……”
“嗯?”
中年道士頹然嘆氣,指了指臥室:“都在里面,我去拿。”
石磊瞇起眼睛,點點頭,跟著中年道士走向臥室,毫無防備的模樣。
但內心卻把警覺性拉滿。
這狗東西沒安好心。
指不定憋著什么損招兒呢,得防著點。
他繼承的江湖經驗以及本能都在提醒他,這狗東西并沒有真正認輸和認命,這狗東西心里依然憋著一股氣兒。
心里有這股氣和沒有這股氣,外表可能看不太出來,但內在卻完全不同。
佯裝頹廢和心如死灰之間的區(qū)別都瞞不過普通人,怎么能瞞得過他?
中年道士見石磊毫無防備地跟著進入臥室,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然后若無其事地指了指床頭柜:“我的身份證在那兒,我給你拿出來?還是你親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