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專挑她的招魂印咬!
鳳王爺睨了她一眼,似是起了憐憫之心將她的手放開,如玉的手指拭去他嘴角殷紅的血絲。
“本王能救你,還不能吸你幾口血了?”
要這么說的話,蕭玉官將自己手臂伸過來:“那,那您再吸兩口?”
“既非真心給,本王要來何用?”
早說啊,她立刻拉下自己的袖子嘻嘻一笑:“那若是王爺沒有其他事……”
“啊——”
外頭突然又傳來女子驚恐的尖叫。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蕭玉官立刻翻滾下床:“王爺,小的出去替您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停頓一秒,見他沒有阻止,她立刻腳底抹油迅速開溜。
跑出房間,蕭玉官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艘巨大無比的樓船內(nèi)。
樓船身呈古風(fēng)塔樓樣式,上下七層共數(shù)百間房,主要房舍內(nèi)設(shè)有亭臺落院,十分秀美壯觀。
她剛才所在的房間,是五樓的天字號房。
剛才那一聲驚恐的尖叫,來自四樓她腳下的房間。
此時有人趕著往四樓看熱鬧,也有人避恐不及地離開,沿途能聽到這些人交頭接耳:
“又是脖子被割,但沒留下半點血跡,只有一把刀片跟一朵鳳凰花!”
“除了他,還有誰敢在長安城殺了人還留下鳳凰花?”
“這么說,我昨夜看見進了四樓天字號房的紅衣人,應(yīng)該就是他?!?/p>
蕭玉官想說,鳳王爺并沒在四樓的天字號房,而是五樓,不過,她能證明的是她醒來之后的事,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王爺干了什么。
何況,鳳王爺剛才確實拿刀片割過她的脖子,室內(nèi)也有朵鳳凰花,憑記憶中的道聽途說,她剛才也一度認為鳳王爺就是兇手的。
現(xiàn)在想起來,鳳王爺跟她說的第一句話是“既然主動引本王來此,又為何故作掙扎”。
顯然是有人把他引到五樓那房間,還特意在房中放置sharen現(xiàn)場特有的物件。
這手法更像栽贓。
只是,鳳王爺都這么驕縱橫行了,還有誰敢把罪責(zé)嫁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