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握著拳頭,發(fā)出咔咔的聲音,深吸了口氣,將手舉了起來,而那孩子,還在不停的哭泣,只是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會對我詭異的笑上一下。
婦女此時也在不停的哭泣。
賤男在客廳被另一個警察制服了,似乎帶上了手銬。
一個警察慢慢走過來,給我也帶上了手銬,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心臟插著一把水果刀,地上流出了一灘血液,年輕的警察用shouqiang抵著我的太陽穴,語氣態(tài)度很差:“給我蹲下!”然后罵罵咧咧的說道:“晚上值個班都他媽不讓人消停,小屁孩膽子倒是不小,還敢sharen?”說著,他還在我身上踢了一腳。
我很想跳起來給他一拳,但形勢比人強,他們又是執(zhí)法者,如果我現(xiàn)在襲警,他們有權利當行將我當場擊斃,我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說道:“警察同志,請你掀起這具尸體的衣服看一看,他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紫色的尸斑,證明他已經(jīng)死亡了很長時間,而且我也沒有殺他?!?/p>
“少他媽廢話,給我老實點!”年輕警察不滿的說道:“那孩子親眼看見你殺了他父親,你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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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孩子也配合的哭道:“警察叔叔,就是他殺了爸爸,我親眼看見他用刀殺死了爸爸,嗚嗚,壞人,你還我爸爸。。?!?/p>
年輕警察從兜里拿出一根甩棍,將棍子甩開之后,挑起了于成的西服,發(fā)現(xiàn)于成身上果然有紅色和紫色的痕跡,我鎮(zhèn)定的說道:“警察先生,我說道沒錯吧,他身上確實有尸斑,而且。。。”
還沒等我說完,年輕警察打斷道:“什么尸斑?這根本就是打斗過程中造成的淤血,帶走帶走,帶回局子里讓你嘗嘗厲害,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我和賤男分別被帶上兩輛警車,警察給法醫(yī)打了電話,法醫(yī)很快就回到現(xiàn)場驗尸,我相信清者自清,可讓我疑惑的是,上了孩子身的那個鬼是誰?‘于成’似乎并不認識他,因為他當時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可那個鬼為什么要陷害我呢?
進入警局,我和楊劍南被分開審訊,進入審訊室,我被搜了身,將幾張符紙,承影劍、手機全都搜了出來,放在桌上,年輕警察不屑的問道:“符紙?沒看出來,還是個騙子呢,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們都是無神論者,我實話實說,他們保準不信,但這關系到我的清白,所以我將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最后還附加了一句:“只要法醫(yī)辨認出尸體的死亡時間不是今天,我就是清白的。”
“荒謬,信你才有鬼呢,不老實交代是吧?老李,把他帶到小黑屋去,先餓他一天,我去看看另一個有沒有交待?!蹦贻p警察似乎很有話語權,命令一個中年警察道。
走到門口,我回頭說道:“那劍柄是西周時期的古董,希望你好好保管。”
中年警察將我押到一件很小的房間,然后鎖上門走了出去,我暗嘆了口氣,又要讓爹媽擔心了,赤矢命實在是太強大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sharen犯,看來出去之后要開始做善事了,女俠說過,做善事可以有效緩解霉運纏身。
閑來無事,我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打坐,不知坐了多久,我站起身敲門,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我客氣的說道:“警察同志,我想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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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著!”
我皺了皺眉毛:“雖然被你們抓起來了,但我目前也只是嫌疑犯而已,我有人身自由,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警察哼笑一聲:“還要人身自由?法醫(yī)的鑒定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死者的死亡時間就是今天,而致命傷口就是心臟的那一刀。”說著,警察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愣在原地,腦海中一片混亂!怎么可能?于成明明已經(jīng)死了很多天,他身上的就是尸斑,我不可能看錯的,而且他身上沒有陽火,很明顯已經(jīng)是個死人,法醫(yī)怎么會鑒定出這樣的結果?
鬼?鬼!難道又是鬼干的?它們?yōu)槭裁匆@樣陷害我?!
現(xiàn)在只有慕容能救我了,相信我父母接到消息的時候,慕容也會知道,等慕容來了,一定能解決所有問題!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冷靜,等待。
也不知楊劍南怎么樣了,不過仔細想來,他應該沒事,畢竟他有精神病證明,就算真殺了人,也不用負法律責任。
至于廁所,不讓去就算了,派出所最多只能扣留我24小時,之后要么放人,要么送到拘留所,估計放了我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會被送去拘留所吧。。。
明天進入第二卷: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