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碧祈渤谴驍嗨脑挘溆驳拇轿⑽⒐雌鹨唤z誘人沉淪的弧度。
“不是……等等,我沒讓你對我負(fù)責(zé)。”安小兔焦急喊道。
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啊啊啊!
“兩個選擇:一、我對你負(fù)責(zé);二、你對我負(fù)責(zé)。”他深邃俊美的臉龐面無表情冰冷道。
“我選三,第三!”
“第三:我告你?!?/p>
安小兔“……”
她可以罵臟話嗎?
閉眼,深吸一口氣,她咬牙道,“你認(rèn)為有人會相信我強(qiáng)上你,這種荒謬的事?我告你強(qiáng)來還差不多。”
誰會相信一個小女子能撲倒一個身高目測有一米九+的男人?
“我是異性過敏癥體質(zhì),直接觸碰女人肌膚會產(chǎn)生過敏反應(yīng),沒人會相信我會冒著過敏的危險去強(qiáng)碰一個女人;你可以試試上了法庭,誰會勝訴。”唐聿城語氣穩(wěn)握勝券,唇角帶起一絲冷笑。
“那么說我們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咯?”安小兔驚喜道。
他不能直接接觸到女性的皮膚,那么……
“你是第一個我能碰的女人?!彼麩o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不不可能……吧?!卑残⊥么舸舻氐?。
媽呀,這可不是踩了狗屎運(yùn),而是踩了狗屎啊。
“要么結(jié)婚;要么上法庭,上了法庭你就知道可不可能了?!?/p>
看他這么自信,安小兔原本很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了,心底隱隱不安。
從他舉止談吐間散發(fā)的貴族氣質(zhì)可以看出,這個男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quán),真要上了法庭,她的勝算估計很渺茫。
“我、我家欠了很多債,我想幫還債,還不能嫁人?!卑残⊥煤鷣y扯了個謊言,希望能嚇跑他。
“多少?”唐聿城言簡意賅問。
“五……”安小兔止住了聲音,陷入了沉思:說五十萬?好像太少了,五百萬?
“五千萬,我家欠了五千萬債,還有一些小的債數(shù)沒統(tǒng)計?!?/p>
這樣應(yīng)該能把他嚇跑了吧。
“我等會兒讓人開張七千萬的支票送過來,夠嗎?”男人豪氣沖天撂下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