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畫室外敲了敲門,約半分鐘后,厚重的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
唐斯修一看到他,原本溫潤的臉色瞬間冰沉了下來,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他抿緊了唇,一言不發(fā)地用力把門甩上,唐聿城卻動作比他快一步,用腳抵住了門。
抬腳想進去,唐斯修卻抓著門,整個身子擋在門口,身上散發(fā)著尖銳的敵意,“你來干嘛?來看我死了沒有?”
“到書房來,有事?!碧祈渤抢淅涿钔?,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
唐斯修冰冷眼眸瞪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后‘嘭’的一聲巨響,用力把門甩上。
他有什么資格命令自己?
憤怒地走到畫架前,繼續(xù)自己未完成的畫。
偌大的畫室內(nèi),擺了幾十個畫架,每一個畫架上畫里的女子卻都是同一個人,只是女子身上的服飾不一樣。
這時的唐斯修自己絕對沒想到這些自己親手繪出的女子身上的服裝首飾,會在幾年后轟動一時,風靡了整個國際時裝界,而這些也給他帶來了一大筆能與唐聿城抗衡的財富……
五分鐘后
敲門聲再次響起,畫室內(nèi)的唐斯修卻并未回應。
“我不想把門拆了?!碧祈渤潜涠挥型赖穆曇粼陂T外響起。
唐斯修壓下胸臆間狂熾的恨意與憤怒,重重地將畫具與顏料一放,走過去猛地拉開門,冷冷瞪著他,“唐聿城,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立刻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
“如果你不介意別人聽到,就在這里談?!彼謇涞穆曇魟偮?。
唐斯修已經(jīng)走出了畫室,并把門反鎖后,用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踩著憤恨的腳步朝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唐斯修攥緊拳頭轉(zhuǎn)身與他對視,不耐煩冷道,“你要說什么趕緊說,說完快滾!”
“我跟你之間的恩怨,不要將你二嬸嬸牽扯進來?!碧祈渤巧袂閯C冽,聲音冰沉而透著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強大威懾力。
他刻意說‘二嬸嬸’,刻意咬重‘二嬸嬸’這個詞,就是為了提醒唐斯修認清彼此的身份與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