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不甘心地反駁道。
“安于,我理解你的失望,但那些都是青年隊的比賽和強度,未來職業(yè)聯(lián)賽不會這么輕松,你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但很可惜,你缺少了一個合格門將最重要的身體素質(zhì),身高。”
“可我才16歲啊。。。我還能再長高的不是嗎?我還能努力的。況且足壇矮個子門將的前輩還少嗎?索莫,拉亞。。?!?/p>
安于還是不甘心地辯解道。
青年隊的門將教練遺憾的搖了搖頭,拍了拍安于的肩膀:
“努力學(xué)習(xí)吧,考個好大學(xué)。。。?!?/p>
那一刻安于感覺到,他熱愛了十幾年的運動以及他熱愛了十幾年的球隊,同時拋棄了他,夢想破碎了。
不知為何又想起了那時的對話,安于咬著牙,握緊了拳頭,他看到了夢想的門檻,但一句簡單的身高不夠,就這樣將他牢牢的擋在了門外。
那是一種從根本上的否定,不是靠他努力就可以改變的,這種無力感讓他仿佛置身于水中,難以呼吸。
拳頭漸漸松開,安于無神的看著屏幕里一個個可愛的畫風(fēng)。
自從他被國安青年隊淘汰,他已經(jīng)這樣自暴自棄到現(xiàn)在了,看不到未來的方向,他感覺對不起父母從小的支持。
這時,突然有人從旁邊給他遞過來了一袋游戲幣,抬起頭看向手臂延伸來的方向,是一個年紀(jì)不算大的人。
他穿著合身的運動衣,眼睛下有著輕微黑眼圈,頭發(fā)中還混雜著一些細(xì)細(xì)的白發(fā),面色冷峻,波瀾不驚。
“這是。。?!?/p>
安于有些疑惑,他活到現(xiàn)在倒是沒遇到過給他送游戲幣的人。
“我看你玩的很好,玩完了還在這里發(fā)呆,我猜你是游戲幣沒了?!?/p>
徐文嘗試擠出一個笑容,勉強解釋道。
要是楊力行在這里怕是要驚訝的大呼小叫,總之助理腳線先生錯過了徐文生平第一次主動跟別人搭訕。
“抱歉,我暫時沒心情,再見?!?/p>
安于頗為禮貌的拒絕,起身繞過了徐文,準(zhǔn)備離開電玩城。
搭訕失敗的徐大教練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話語冒犯到安于了。
但這個孩子身上發(fā)生過的事可能可以幫助他更好的理解奇怪符號。
所以沒辦法,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徐文拽住了安于的手,著急的說道:
“等下同學(xué),你是不是足球運動員,或者你曾經(jīng)參沒參加過青訓(xùn)營。”
安于被突然握住后嚇了一跳,甩開了徐文的手,有些警惕的問:
“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p>
徐文干笑了一下:
“你要是踢球的話,有沒有興趣加入京城國安的青年隊,對了,你叫什么名字?!?/p>
安于打量著眼前勉強擠出笑容但卻及其難看的男人,他有些被氣笑了:
“哈哈,你是國安隊的球探嗎?我叫安于,很不巧,我前些日子剛剛被國安納新青訓(xùn)營淘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