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我多說一些什么?不邀請我去踢職業(yè),雖然我不想踢,但好歹要邀請我一下吧。。。
青春期的少年是最喜歡幻想的,苗一凡現(xiàn)在就是一個自負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徐文并不是不邀請他,而是現(xiàn)在場合不對。
朱青拿著獎杯將其遞給了四中的隊長,他將獎杯高高舉了起來。
所有人都很開心,但苗一凡顯得有些心事。
。。。
在一旁,徐文和朱青看著球員們舉杯,隨意地聊著天。
“徐指導這屆比賽看上了什么球員啊?!?/p>
朱青問道,他知道職業(yè)和業(yè)余的界限,所以也清楚就算比賽表現(xiàn)好也不代表就能去國安隊踢球。
“蔡巖林我會帶走,還有那個苗一凡?!?/p>
徐文說道。
朱青露出一抹別樣的神色,這個微表情被徐文精準的捕獲了。
“朱主席有什么建議?”
朱青知道自己的想法被徐文看清了清了清嗓子說道:
“蔡巖林問題倒不大,但這個苗一凡。。。作為合作伙伴我提醒一下你,他這人可不是很好管,而且生性高傲,我跟京城其他運動的主席都有來往,去年他在打棒球,水平很不錯,有隊伍邀請他,你猜他說啥?棒球太簡單了,我就練了兩個月就拿到冠軍了,沒挑戰(zhàn)性,我要去踢足球,還包括初中時期的籃球,曲棍球,田徑等等?!?/p>
朱青說道,這人成了他們主席之間的笑談。
徐文點了點頭,心中也思索起來。
他作為青訓教練可是遇到過不少這個年紀的少年,他可太清楚這幫人心底裝著什么了,無非就是有點小天賦就傲的不得了了唄。
他徐文什么馬沒訓過,一匹烈馬而已,更何況訓好了就是一匹血汗寶馬。
但確實要講究方法。。。
徐文看了看還是那么高傲神情的苗一凡,還有在一旁神情低落的蔡巖林,計上心頭。
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