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米按粒收費(fèi)（第5頁）

王大力那邊也多了半勺湯。

林奇捧碗退開，低聲道：“多謝管事，多謝師兄?！?/p>

食堂管事沒有應(yīng)，只看著他走回隊尾旁邊的矮桌。

王大力坐下后，還盯著碗里的湯看，像怕它自己飛了。

“你剛才說那些，是真的？”他問。

“半真半假?！绷制姘讶ｌ`米撥到湯里，“真的部分是它確實多扣了，假的部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內(nèi)務(wù)堂查不查?！?/p>

“那你不怕他真問到底？”

“怕?！绷制婧芴谷唬八晕衣曇舨淮?，態(tài)度很好，還順手夸了大局?！?/p>

王大力看了他半天，忽然低頭笑了一聲，又馬上憋住。

周圍雜役有人偷偷往這邊看，目光里有驚訝，也有一點(diǎn)不敢靠近的探究。窗口后的掌勺弟子動作慢了不少，每點(diǎn)一次玉盤都等靈光散盡才落指。隊伍往前挪得更慢，卻沒人催。

林奇舀了一口湯。

味道淡得像熱水想象過米飯。

他還是咽了下去。

食堂門后，管事站在陰影里，看著林奇和王大力分那半碗湯。掌勺弟子湊過去，小聲道：“管事，就這么算了？”

“先記下。”食堂管事把袖中的小冊翻開，在“林奇”二字旁添了一筆，“昨日剛?cè)雰?，今日就敢拿賬符說事。外門雜役里沒人教這個?！?/p>

掌勺弟子壓低聲音：“會不會是內(nèi)務(wù)堂哪位執(zhí)事的人？”

食堂管事沒有答，只把冊子合上。

矮桌旁，王大力把自己碗里一粒碎米撥給林奇。

林奇抬眼：“干嘛？”

“你剛才替我也要了半碗湯?！?/p>

“順手?！绷制姘阉槊子謸芑厝?，“我這人不愛占同事便宜?！?/p>

王大力聽不懂同事，卻聽懂了不占便宜。他沒再推，只把碗捧近些，吃得很慢。

門外山風(fēng)吹進(jìn)來，卷起告示一角。那張寫著“宗門成本上漲”的紙被吹得啪啪響，掌勺弟子伸手按住，指尖在紙面上留下了一點(diǎn)湯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