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被撞碎成斷斷續(xù)續(xù)的碎片。
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不是哭,是爽到極致之后的生理反應(yīn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嘶嘶的聲音。
“喊我老公?!?/p>
她愣了一下,僅存的理智掙扎了半秒。然后她放棄了。
“老公——哦齁齁——大雞巴老公——”
“你是不是老公的騷逼?”
“是——我是老公的騷逼——我只給老公操——啊——操死我——”
“求我。”
“求你——求老公操我——操死騷逼——把我的騷逼操爛——哦齁齁——”
她已經(jīng)顧不得任何矜持了。
結(jié)婚五年,丈夫只喜歡在旁邊看,她的身體被壓抑了太久。
今天被一個十八歲的男生操開了閘門,那些積壓多年的渴望全部炸了出來。
她嘴里說著最淫蕩的話,聲音大到隔壁不可能聽不到——但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或者說,知道老公在隔壁聽著,反而讓她更興奮。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比我老公的大一百倍——啊——又頂?shù)交ㄐ牧恕}逼要化了——”
她的陰道開始瘋狂痙攣。
不是有規(guī)律的收縮,而是整條陰道都在抽搐,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時絞緊。
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嘬著龜頭狂吸,子宮里涌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
第二次高潮。
但我還沒射。
我繼續(xù)打樁,每一下都釘進子宮最深處。
她高潮中的陰道敏感到了極點,每插一下她就發(fā)出一聲被碾碎的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爽了——要死了——”
“還早呢?!蔽移目韫?,速度不減,“今天不把你操到站不起來,算我沒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