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很復雜——不是后悔,是那種大腦正在重啟、還沒加載出合適表情的狀態(tài)。
我從床頭柜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她接過去,仰頭一口氣灌完了。
喉嚨上下滾動,礦泉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著下巴滴在鎖骨窩里。
喝完她把空瓶子放在床頭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感覺怎么樣?”我問,“還好嗎?”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沙啞的氣音,然后清了清嗓子,重新試了一次。
“……我好像死了一次。”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砂紙磨在木頭上,“然后又活過來了?!?/p>
“流了那么多水,正常?!蔽抑噶酥缚盏V泉水瓶,“還要嗎?”
她搖了搖頭,然后盯著我看。
目光從我臉上移到胸口,再移到小腹,最后停在我還硬挺著的雞巴上。
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午后的光線里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盯著看了很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還硬著?!蔽艺f,“第二輪還沒開始?!?/p>
她的臉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別開視線。
“過來?!蔽抑噶酥鸽u巴,“舔干凈?!?/p>
她愣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這東西剛從她體內拔出來,上面全是兩個人的體液混合物。
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動了——她翻身跪在床上,四肢撐著床墊爬過來,絲襪裹著的膝蓋在床單上壓出兩個凹痕。
爬到我腿間的時候,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從睪丸開始舔起。
舌尖沿著睪丸的褶皺慢慢往上滑,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凈。
然后順著雞巴根部一路舔到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每一道褶皺里的液體都舔掉。
最后含住龜頭,嘴唇包住冠狀溝,輕輕吮了一下。
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慢,不是在口交,是真的在舔干凈。舔完之后她抬起頭看我,嘴唇上沾著一點殘留的液體,杏眼里重新蒙上了一層水霧。
“舔干凈了?!彼f,聲音還是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