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喝一下你的嗎?”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體,隔著裙子按在小腹下面。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鎖骨窩都泛了粉色。
“我需要女性的體液滋補一下,否則消耗太多了?!蔽艺f的是實話。只不過我需要女性體液滋補的方式比較激進罷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嘴唇抿成一條線。
然后她看了一眼門口——辦公室的門我進來的時候順手帶上了,但沒鎖。
走廊里偶爾有腳步聲,是早到的學生在走動。
“那里——不可以?!彼穆曇魩е唤z顫抖,但語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慌亂,“林哲,那里真的不可以。”
“那口水可以嗎?”
她眨了眨眼,手指從裙子上松開了一點。
口水——這個要求比剛才那個溫和太多了,溫和到她幾乎覺得是一種讓步。
這也是成人之美的效果。
她沉默了幾秒,嘴唇抿了抿,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這……這個可以……”她的聲音很小,眼睛看著桌面,“但是怎么——怎么給你?”
“老師過來?!?/p>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她站得很近,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她的手指絞在裙子前面,指節(jié)發(fā)白,呼吸有點亂。
我坐著,抬頭看著她。我仰起頭,張開嘴。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著一點護手霜的甜味。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又輕又熱。
她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神又緊張又復雜——有羞恥、有慌亂、還有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她最終下定了決心,低下了頭,嘴唇對準我張開的嘴。
她的嘴唇很薄,涂了透明的潤唇膏,在日光燈下泛著一點水光。
她張開嘴,下唇微微顫抖著,然后舌尖輕輕動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口水從她下唇中間慢慢滴落下來。
口水拉成一條細長的絲線,從她的嘴唇垂到我嘴里。
絲線在空氣中閃著光,溫熱的,帶著她口腔里淡淡的味道——量不多,溫熱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混著茶香和薄荷的清涼。
我吞下去,那股溫熱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
口水絲線落在我舌頭上,然后斷了,剩下的口水順著她下唇彈回去,掛在她下巴上。
她站在我面前,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上沾著一絲水光,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夠——夠了嗎?”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不夠。”
她又低下頭,這次離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