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裴繼業(yè)就氣,“你可是又來招惹我家大女兒的?我告訴你,我大女兒已經(jīng)出家了,你在這里休想找到她。”
一聽老丈人生氣了,李儒連忙賠笑,“誤會,誤會,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
勉強把老丈人情緒穩(wěn)定住了,李儒才切入了正題:“素聞裴老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乃是我大隆朝有名的德高望重之人,小婿今日前來呢,是想請教一下岳父大人,關于此次出京賑災安撫流民一事,岳丈大人可有良策?”
裴繼業(yè)一聽,冷哼一聲,“這件事情不是皇上交給殿下您處理了嗎,殿下何須來問老臣呢?!?/p>
瞧這老家伙,顯然不樂意跟自己說。
李儒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面上還得繼續(xù)討好。專挑些能打動裴繼業(yè)的話說:“小婿這不是年紀輕輕,第一次辦這種事情,不好施展嗎?再說了,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次流民數(shù)量眾多,若是處理不慎,恐怕民生怨道,只怕到時候惹了父皇,萬一派六弟那個心狠手辣的東西去接手流民一事,嗚呼!我倒是不打緊,只怕六弟對流民可就沒我這么仁慈了……”
李儒才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呢,反正他就說自己仁慈。
裴繼業(yè)聽了,心里劃過一絲擔憂。
這太子殿下方才所說之事,也是他近些日子以來所憂思的,太子無能,之前大殿上的事情恐怕另有隱情。
皇上既然派了太子去辦此事,萬一太子沒辦好,眾臣聯(lián)合起來再參太子一本,皇上迫不得已,答應了六皇子那個提議,就不好了。
有道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為了流民們,他身為堂堂一國尚書,都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至于兩個女兒……唉,只能委屈一下她們了。
“罷了罷了,當初你在昭陽殿為百姓暴打六皇子,我就為你叫好了?,F(xiàn)在你既然想好好為流民們做點事情,我就看在流民們的面子上,暫時不跟你計較了?!?/p>
裴繼業(yè)說著,從兵部,戶部等方面,跟李儒分析了關于流民遷徙的事情,最后得出結論,都很可行。
唯獨到了如何運輸輜重一事上,犯起了難。
“你這小子倒是有些邪門歪道,總體來說比起六皇子提出的方案,遷徙流民是最順應民心的,只是……”
裴繼業(yè)扶了一把胡須,神色略顯為難道:“如今正值嚴冬,傳統(tǒng)的馬車在雪地里,難以行進,這輜重運輸一事卻是難上加難啊?!?/p>
李儒原本只是將自己在歷史課本上了解的方案在大殿上說了出來,狠狠打了眾人的臉。
對于實際操作,根本就是毫無經(jīng)驗可談。
尤其是比起工部尚書的裴繼業(yè),在這方面李儒簡直就是一竅不通啊。聽老丈人提起輸運一事,他才一拍腦門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