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怕不是懂得什么御馬術(shù)吧?座下馬匹,竟然硬是比他的馬匹要快上不少,尤其是楚萱,或許因為身軀輕盈的原因,馬匹迅疾如風(fēng)!
李儒大急,連忙對著身下馬匹說道:“馬哥馬哥,這次全靠你了,這次逃出生天,我許你一百個母馬,天天吃最精細(xì)的飼料!”
忽然間,李儒眼前一亮,遠(yuǎn)方是城墻,巨大的軍旗飄搖,“是京畿南大營的士兵在訓(xùn)練!”
京畿南大營乃是六皇子李霄岳丈大都督侯的軍隊,只要跑到哪里,他就真正安全了!
就算楚萱與趙十元再武功高強厲害,那又怎么可能抵擋得住成千上萬的軍士?
不遠(yuǎn)處京畿南將士亦發(fā)現(xiàn)了異常,短暫停留后,迅速出擊,兩者之間越來越近。
楚萱與趙十元大急,額頭豆大的汗珠簌簌落下。
楚萱銀牙緊咬,如果讓李儒逃進軍營,那他倆就算有百般本領(lǐng),也無計可施。
凡人之軀,就算再強大,又怎能與軍隊爭鋒?
想到此,楚萱一咬牙,蓮步輕點,竟是猛然躍起,在李儒驚恐的目光中,楚萱猶如在天空劃過的流星一般。
她穩(wěn)穩(wěn)落在李儒馬匹上,美冷峻,反手掐住李儒咽喉,讓他不敢動彈分毫,她冷笑道:
“太子殿下好計謀,從我跟趙堂主手中逃走之人,你算第一個!”
楚萱調(diào)轉(zhuǎn)馬頭,猛奔而去!
李儒就這么絕望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京畿南將士越來越遠(yuǎn)。
“不行,楚萱,京畿南的騎兵訓(xùn)練有素,你我的馬匹疲于奔命,再加上你帶著這狗太子,我們早晚會被追上?!壁w十元咬牙切齒怒吼道:
“楚萱,你先走,我來殿后!”說完,不管楚萱是否同意,趙十元手持單刀,猛然朝京畿南騎兵沖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趙十元被砍落馬下,幾名騎兵牢牢用繩索捆綁住。
但就是這短短一剎的功夫,濃濃夜色,那里還有楚萱與李儒的身影?
楚萱策馬狂奔,如今與京畿南軍之間距離還是太近,手里有李儒在,趙十元不會有性命之危,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逃離的越遠(yuǎn)越好!
李儒臉色難看,就差一點點,就差五分鐘,他就能逃出生天。
就在這時,馬蹄翻飛,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耳邊傳來楚萱的嬌喝聲:“在這里怎么還會有大隆朝的陷阱!”
李儒眼神瞪大,后背冷汗直流。
陷阱下方,是一根根倒放的尖銳木刺,若是摔下去。。。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