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那身材是著實羨慕。
正這時,門外驟然響起一聲響亮的駿馬嘶鳴之聲。
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頭上纏著繃帶的趙十元火急火燎地沖入大堂,焦急道:“大事不好,我按照吩咐,順著路線往回趕,卻在二十里外發(fā)現(xiàn)京城來的軍隊,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什么?!”李儒一聽,手中茶水“啪”地一聲打翻在地,一壺上好的碧螺春便這么浪費掉。
他沒來得及心疼,只是瞪著眼睛望著趙十元,追問道:“那防滑車輪呢?哪去了?”
趙十元聞言,輕嘆口氣,神情無奈:“都被燒掉了,甚至上面的鐵片和鉚釘都被人取走,我到場的時候只剩下一地漆黑的灰燼?!?/p>
“豈有此理!”李儒霍的一聲站了起來,怒道:“究竟是什么人,簡直是膽大包天,敢跟朝廷作對?”
說著,他目光不善,望向一旁同樣有些驚訝的楚萱。
楚萱見他目光投了過來,眉頭一皺:“你懷疑是我?”
李儒沒吭聲,只是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么?”楚萱苦笑一聲:“如果真是我們干的,我們還會跟你合作?現(xiàn)在這不是自斷手足么?”
這倒是真的!
既然已經(jīng)合作,拜火教也不會不知道防滑車輪對于賑災(zāi)的重要性,絕不會在這方面做文章。
只是會是誰呢?
李儒心中困惑,極度無語。
這特么的就是剛翻過了一座山,又遇到了一條河,艱難困惑怎么就這么多?!
草??!老天爺你玩我呢?!
心中惡狠狠地罵了一聲,想到辛苦整出來的防滑車輪就這么付之一炬,李儒心情那叫一個暴躁。
看誰都不像是個好人!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
深呼吸幾口,心情逐漸平復,李儒漸漸地恢復往日冷靜思考的本能。
想了想,腦中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