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做什么?”李儒不由眉頭一皺,有些為難。
實(shí)在是因?yàn)橥跣∪岈F(xiàn)在在老頭的手上,他也沒辦法,只能搪塞道:“她有別的任務(wù),被我派出去了,你找她有什么事?”
難民一點(diǎn)頭,老實(shí)道:“王二以前是我們村的大夫,我們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找他抓副藥吃就好,現(xiàn)在他走了,這衣缽傳承自然是要落在了他娃兒的身上,我們大家伙一合計(jì),覺得這事情就該這樣!”
原來如此!
李儒恍然大悟,但心中一琢磨,這事不成!
王小柔那小家伙擅長的可是養(yǎng)花育草之類的,雖說子承父業(yè)沒毛病,但那遠(yuǎn)不如按照自己興趣來發(fā)展地要好。
古人這封建傳統(tǒng)理念,還是得改改!
想到這,眉頭一挑,笑道:“不就是大夫么,這好辦,我行軍大夫便在此處,若是有人想學(xué),我讓他無償教學(xué),至于王小柔么……”
“我另有打算,你看怎樣?”
“成!”難民一點(diǎn)頭,感激道:“那就多謝太子爺了,對了,娃兒回來的時(shí)候能不能帶給我們看看,那娃兒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么久沒見,還真有些掛念!”
“沒問題!”李儒擔(dān)保下來,難民千恩萬謝地去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李儒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沒想到王小柔這小家伙還挺有用,她老爹還挺受人尊敬,有點(diǎn)意思。
帶上她,那本太子的聲望豈不是又要上升一些?
但想要老頭放人,恐怕沒那么輕松!
想到這,李儒輕嘆口氣,腦中又浮現(xiàn)那幾句讖語。
默默取出羊皮卷,正琢磨間,姜化走了過來。
知道姜化忠心耿耿,李儒也沒避嫌,直接將羊皮卷甩給他:“看看,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姜化接過羊皮卷,皺著眉頭瞧了半天,最后頹喪一搖頭,苦笑道:“以殿下你的才智也尚未領(lǐng)悟,末將愚鈍,自是不解!”
得,問了也白問!
李儒收回羊皮卷,伸了個懶腰,迎面卻瞧見不遠(yuǎn)處一小吏騎著快馬而來,穿著打扮與京城信史無二,心中一喜。
來得好!京城總算特么的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