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今墨火急火燎,都已經(jīng)把人給帶上床了,卻被告知——
“我今天不方便······”
在一起這么久了,蕭今墨自然明白這句話其中的含義。
宛如一盆冷水從頭潑了下來,瞬間透心涼,澆滅了他所有的熱情。
翻身躺在邊上,就跟丟了魂的行尸走肉,惹的米朵忍不住笑出聲來。
“至于的嘛?”
蕭今墨一臉的生無可戀,“這么多天沒見,你說至于不至于?”
心心念念盼了她好幾天,總算是回來了,卻是這樣的情況,怎么可能不傷心?
看他一臉幽怨的樣子,米朵笑的更歡了。
蕭今墨氣的半死,“你還好意思笑?”
“這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你怪我也沒用啊,誰讓剛好趕上這幾天呢。”
蕭今墨也不是不心疼媳婦兒的人,沒在多說什么,反而輕輕的把手掌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揉著。
“疼不疼?”
米朵垮著小臉,“前兩天疼來著,只可惜你不在身邊,疼也得自己忍著?!?/p>
“呵,你還好意思說?”
“誰讓你一聲不吭丟下我就跑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米朵心虛一笑,“這事也怪的我,是姐姐提議脫單之前來一場(chǎng)說走就走的旅行······”
她口中的姐姐自然指的是蕭寧悅。
蕭今墨憤恨咬牙,他就知道讓她們幾個(gè)湊在一起總沒好事。
結(jié)果跑去興師問罪,才知道出主意的人是他家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