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眉頭一挑,隨后笑瞇瞇地看著兩貔貅:“這么自信~?”
“包贏的!”天祿拍拍胸脯道?!鞍俳饽憧斐霭?!”
只要出牌他就贏了!
白潔無奈地攤了攤手,將爪里的牌往前面一送。
“飛機~春天~”
白潔全部牌成了飛機,一手出完。
“?怎么可能!”天祿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剛想護住自己的小零食。
卻見白潔手速更快,嗖地一下就把金條拿走。
“愿賭服輸哦~你不會輸不起吧~?”
天祿抿了抿嘴:“不玩了!不玩了!”
“百解就仗著會玩欺負我!我的宵夜嗚嗚——”
他們打了蠻久的了,前面幾把手氣雖然好,但也是和天祿他們有來有回的。
而且天祿很沖動,總是押很多。
白潔倒是無所謂,要想想金條都是從哪來的。
天祿少吃點,正好可以減減肥。
辟邪拍了拍天祿,將自己余下的金條給他,“沒事,我還有幾根?!?/p>
“還是辟邪你好!”
本來都要掉小珍珠的天祿轉悲為喜,開心地抱著辟邪道。
白潔沉默。
他有理由懷疑,天祿就是看上了辟邪的金條才裝可憐的。
關鍵是辟邪還真就吃這一套?
“行了,搞得我是什么大壞獸似的。”白潔道,“不過天祿你確實得少吃點,胖成球了都?!?/p>
天祿聞言,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
“哪有!”
“確實有點?!北傩耙泊亮舜撂斓摰亩亲?。
嗯。。。肉肉的,實實的。
就這樣飛了半天多。
“前面是一個野獸的群落,我們去歇會吧?”白潔對著四不相和前面的敖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