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有所不知,廖經(jīng)不過一傀儡耳。
壺關(guān)城上下,都是壺家做主,聽聞主公殺了壺匡,壺家全族恨不得生啖主公血肉。
那族長壺章已集合部曲家兵,加上城內(nèi)守軍共四千人,誓要與主公決一死戰(zhàn)。”
聽到侯成這話,丁原氣得滿臉通紅。
明明是壺匡設(shè)伏殺我,沒殺成又引火自焚,燒死百姓。
竟然還反咬一口?
老子才是受害者!
想到這里,他抽出佩刀,狠狠跺腳,“諸位,壺關(guān)城就在眼前,何人愿去破城?”
高順冷著臉跨出一步,“末將愿往。”
呂布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擠出一絲笑容,“伯平新歸,且歇一歇,這種小場面,我去去就回?!?/p>
說罷就要上馬,張遼急忙拉住他的馬韁,轉(zhuǎn)頭看向丁原。
“主公,城中兵員充足,且有堅城之利。
我軍步兵操練未久,若是強(qiáng)攻,恐損傷慘重,得不償失。”
張遼一開口,丁原心里的怒火立時消退了大半。
“哦?文遠(yuǎn)有何良策?”
張遼嘴角一揚(yáng),目光停在侯成身上,“主公可命侯將軍領(lǐng)百余精銳,扮作敗兵逃往壺關(guān),謊稱兵敗,騙開城門。
城門一開,侯將軍便趁勢奪下城門,我與奉先率八百精騎殺入城內(nèi),守軍猝不及防,城中必然大亂。
主公此時再領(lǐng)步卒入城,壺關(guān)城可一鼓而下。”
幾句話把壓在丁原心口的大石擊個粉碎,化為一口濁氣呼出胸腔。
“文遠(yuǎn)此計甚妙!”他收起刀,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侯將軍,你可敢一行?”
侯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末將愿往!為主公效死!”
“好!那就辛苦侯將軍了?!倍≡粗矍斑@些死心塌地的部下,心中豪氣頓生。
“各位速去準(zhǔn)備,一個時辰后,奇襲壺關(guān)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