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放下耳杯,嘴角揚了楊,“郭首領(lǐng)此計甚妙,不費一兵一卒,便能令其退兵。
只是,萬一袁紹搶先攻入洛陽,你我不是白跑一趟?”
郭太眼珠一轉(zhuǎn),端起酒杯。
“建陽何必明知故問?
關(guān)東諸侯,焉能齊心討董?”
呃~
此刻,盡在不言中。
“哈哈,來,喝酒!”
丁原大笑著端起陶杯。
郭太終于舒展開眉頭,跟著一飲而盡。
正在這時,帳外探馬急報。
“報~~董卓逼迫弘農(nóng)王自盡,毒死何太后!
又殺洛陽城中富戶,大肆劫掠,引得怨聲載道。”
“國賊!人人得而誅之!”郭太聞言義憤填膺,大聲咒罵。
拙略!
看著郭太夸張的表演,丁原心中暗罵一聲,起身告辭。
一行人帶著滿身酒氣和勝利的余威,剛走到營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囙须s的喧鬧聲。
這種聲音不是慶功的歡呼,而是夾雜著驚恐和憤怒的咆哮。
“怎么回事?”
丁原心頭猛地一沉,一把推開擋路的親兵。
只見營地中央的空地上,數(shù)百名傷兵橫七豎八地躺著,哀嚎聲此起彼伏。
張遼、高順、成廉幾人滿頭大汗,正指揮著士兵維持秩序。
而在人群最前方,郝萌和鮑增像兩只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跪在地上。
“主公!”
張遼看到丁原回來,急忙迎了上來,臉色蒼白,“出大事了!”
“說!”
丁原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們的糧草被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