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目眥欲裂,胸中熱血翻騰。
“主公,末將去接應!”
呂布飛身跳下高臺,翻身上馬,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等等!”
丁原一把拉住馬韁,“帶人去!”
“不必!”
呂布雙目赤紅,背上弓箭,“區(qū)區(qū)數百胡虜,何須大軍!”
說罷,赤菟馬一聲長嘶,如紅色閃電,沖入風雪。
此時高順已行至營寨轅門,他的模樣簡直像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衣甲,插著三支斷箭,胯下戰(zhàn)馬也中了一箭,奔跑時步履蹣跚。
他看到丁原,沒有說話,只是用盡最后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塊染血的匈奴令牌,遞了過去。
丁原接過令牌,只感覺一股熱流直沖腦門。
他什么都明白了。
“休說這些,速速回營療傷,我們阻擋追兵!”
眼看高順的身影消失在營寨中,丁原深吸一口氣,策馬奔向前方的匈奴兵。
黑壓壓的騎兵,手中揮舞騎弓和火把,面目在火光中顯得愈發(fā)猙獰。
呂布已勒馬停在轅門外,張弓搭箭,箭尖直指前方的匈奴騎兵,渾身散發(fā)出冰冷殺氣。
風雪撲面,看不清人臉。
但那匹赤菟馬,那股沖天的殺氣,就算化成灰,匈奴人也認識。
“是,是飛將呂布!”
匈奴騎兵明顯愣住了,沖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你們夜闖并州軍大營,莫不是要行刺我主?”
丁原聽到呂布的大喝,心中連連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