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一直舉著手有點(diǎn)累,鳴人收回抵在佐助脖子上的苦無插回忍具包。
“怎么,吊車尾的,就這樣認(rèn)命了?這可不像你。
”
“人都是會變的怎么說也過去五年了,為什么你覺得我不會變?”鳴人身體后仰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樹干上,似乎這樣他就會輕松一點(diǎn)一樣,他低著頭想了一會兒終于問他,“喂!你真的要用我去吸引木葉忍者自投羅網(wǎng)?”
“這個(gè)辦法不好嗎?多合適啊,不管怎么說他都給他們提供了消息不是嗎。
”鳴人收回苦無不代表佐助也會收回草雉劍。
真討厭,好想回去睡一覺。
“吶,混蛋佐助,我不跟你去音忍村你真的會殺了我嗎?”
聽見那句混蛋佐助,佐助一直冰冷的神色有那一瞬的緩和,但是從來就不細(xì)心的鳴人當(dāng)然不會發(fā)現(xiàn)。
“會嗎?”
佐助的身體前傾,空出來的右手按在鳴人受傷的左肩,血液已經(jīng)開始凝固的傷口再次流血,可是鳴人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吊車尾的,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會放任木葉這么大的助力不管?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可能會放過你的?”
那字字句句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他沒這么覺得啊,只是想問問而已。
“哥哥!夏目躺在地上一直叫不醒怎么辦?”
鳴人正要說什么,耳邊突然傳來小狐貍不安的叫聲,頓時(shí)身體一僵,不可思議地看向佐助,“你殺了他……”
佐助目光一沉,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那帶著罪惡的猩紅不停地旋轉(zhuǎn)著,“那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
他沒有否認(rèn)。
夏目君居然被他殺死了,那樣溫柔善良的少年居然就這樣……
渾身的力氣仿佛都在那一瞬間被抽光了般,身體順著樹干滑下,佐助眼疾手快地收回草雉劍,甩去劍上的血將劍插回劍鞘,沉默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鳴人。
“你居然殺了他……”
“吊車尾的,你還是那樣仁慈,不過是一個(gè)無關(guān)緊要的人。
”
“那怎么會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兵Q人抬頭喊,猛地跳起來拔出苦無刺向近在眼前的人,經(jīng)驗(yàn)豐富的佐助當(dāng)然不會被這樣的鳴人傷到,那苦無最后射在一截木頭上,真正的佐助出現(xiàn)在鳴人身側(cè),右手掐著鳴人的脖子將他按在樹上。
“你太瞧得起自己了還是太瞧不起……”如果說剛剛佐助的聲音只是冰冷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寒徹骨了,可是他看見鳴人臉上悔恨的淚水后卻吞下了最后一個(gè)字,松開手站了起來,“吊車尾的,你真讓我失望,隨隨便便一個(gè)人都能讓你這樣。
”
鳴人低下頭,右手按在心臟處,“那樣溫柔善良的一個(g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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