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得上她了。
秦麗躺到床上,割自己的肉養(yǎng)了一窩白眼狼,手里還剩的這點錢,不能再被人哄走。
這一個個吃了她的,真該叫他們都吐出來!
秦麗不是不想開心,但一口氣梗在胸口出不來,她沒辦法高興。
也沒辦法面對丈夫和女兒,給娘家人花了多少錢,秦麗根本說不出口。
她一晚上都在枕頭上翻來覆去,一兩點的時候,秦麗終于睡著了。
她夢見她跟女兒一起去看日出,站在石頭上,看著太陽從一片黑云里升起來,紅得花人眼。
女兒說:“媽,出來玩,你就開開心心的吧,以前的事,算了吧?!?/p>
秦麗還是開心不起來:“我也想開心啊,可我開心不起來?!?/p>
“那你想開心嗎?”還是女兒的聲音,但又好像有些不同。
“能開心,誰不想開心?”秦麗答完,才感覺這不像是女兒在跟她說話,她怵然一驚,扭頭去看女兒。
只看見云海,日出,女兒穿著賓館里租的厚羽絨服,正在拍照片。
女兒在拍照,那跟她說話的人是誰?
“你想開心嗎?”
這回不像是女兒在跟他說話了,是個很平和,很安靜的聲音,安靜的像寺廟的鐘聲。
想?。≡趺床幌?!秦麗的眼睛被日出染紅,她覺得自己不值得,所以不開心。
“想!”
太陽整個升起,秦麗胸中那口出不來的氣,突然間消散了。
第二天她把這個夢告訴女兒:“我是不是夢到神仙了?”
女兒笑了:“對呀,神仙也讓你開心點?!彼皖^喝口小米粥,要真是神仙就好了。
秦麗一刻比一刻開心,接下來的幾天里,她沒再提起過一次娘家人。
看到女兒忙工作,她自己出去逛。
女兒不放心,秦麗說:“酒店不是有導(dǎo)游講解嘛,我約好了,今天山上還有法會呢,我要去看看。”
導(dǎo)游一對一服務(wù),給秦麗拍了好多照片,秦麗把照片和視頻全發(fā)在朋友圈。
她不再數(shù)點贊,還自己計劃:“回去我也報個老年大學(xué)吧,我看她們穿旗袍聚會呢?!?/p>
……
林夏沒有刷走秦麗女兒的功德點數(shù),他刷了秦麗本人的。
金光到腳,石頭腳有點癢癢。
林夏伸手去撓,大客戶的金光到手,周士去哪了呢?
孟哥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