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o~o~我是泡泡分界線~)
納克教授用水熊蟲艇上的熱可可自助機,給大家弄了幾杯熱可可,這可是保持身體熱度的重要步驟,在這種地方失溫可是非??植赖?。
呱唧接過熱可可抿了一口,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艾拉邊喝熱可可邊欣賞玻璃外的雪景,還算雅致,但其實根本看不到什么,暴風(fēng)雪太大了,外面只有一片模糊。
在水熊蟲艇上能做的事就那么點,突突兔繼續(xù)做著自己的機械研究,謝靈通則看著自己帶來的書,順便做些對南極暴風(fēng)雪的觀察筆記,艾拉也看起了書,還能做手工織毛巾來解悶。
但呱唧只能去玩他的毛線球了,待在一個小角落,把毛線球投擲出去,然后毛線球極速反彈回來,他又接住,然后他又投擲出去,就這么循環(huán)往復(fù)。
然后就是納克教授在再出熱可可,大家喝完后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接著循環(huán)往復(fù)……
就這么循環(huán)了幾次后,在納克教授又一次給大家遞熱可可時,呱唧沒有接過,而是直接炸毛跳腳,活脫脫像是瘋了的醫(yī)學(xué)生。
呱唧:“我受不了了!”然后盯著玻璃外的冰天雪地堅定的說道:“我必須離開這里!”
呱唧開始號召:“伙計們!有沒有人想和我一起出去?抓海怪!”
艾拉一臉意料之中,畢竟呱唧向來是個閑不住的。
艾拉戳了戳呱唧的后腦勺:“我之前提醒過的哈,南極比北極還冷,而且外面還在刮暴風(fēng)雪,你不是最怕冷了嗎?”
納克教授無奈又抱歉的說道:“哦,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艾拉她說的沒錯,外面不安全,在冰面上你會迷路,或者被凍僵!”
呱唧這么聽也蔫了下來,跟個貓條似的滑坐在地上。
但他是誰?他可是呱唧呀,憑借著之前玩腦筋急轉(zhuǎn)彎的經(jīng)驗,呱唧很快又想到了好法子。
呱唧:“等一下!要不,到冰層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