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6頁）

周?；觑w魄散！

極致的快感瞬間被極致的恐懼碾得粉碎。

他手忙腳亂地想提起褲子，可那根尚未發(fā)泄的巨物依舊怒挺著，褲帶一時竟扣不上。

他想跑，可蹲得太久，腿腳發(fā)麻，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倒。

“砰！”葉家灶間的門被猛地踹開。

葉城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只穿著一條短褲，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繃緊，塊壘分明的肌肉因?yàn)閼嵟S張。

他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墻角、用衣服遮掩身體、瑟瑟發(fā)抖、指著墻洞說不出話的妻子，然后，目光如電般射向那個碗口大的黑洞。

“caonima的?。?！”一聲暴吼，葉城額頭上青筋跳動，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退伍軍人的敏捷和爆發(fā)力在此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他根本沒走門，后退兩步，一個猛沖，側(cè)身用肩膀狠狠撞向那處早已酥松的土墻！

“轟??！”一聲悶響，土墻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撞擊？

以那個墻洞為中心，一大片墻坯坍塌下來，塵土飛揚(yáng)。

周海剛勉強(qiáng)站起身，就被垮塌的土塊砸中，灰頭土臉。

塵埃稍落，葉城已如同暴怒的雄獅般跨過磚石瓦礫，沖到了周海面前。

燈光和月光混合著，照亮了周海那張因?yàn)闃O度恐懼而扭曲的丑臉，也照亮了他未來得及完全提上去的褲子，以及褲襠處那依然昂然挺立、尺寸駭人的輪廓。

一切都不需要再問，再解釋了。

“王八蛋！我日你祖宗！”葉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所有的憤怒、對妻兒的保護(hù)欲、對鄰居竟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的震驚與惡心，全部化為最原始的暴力。

他左手如鐵鉗般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周海粗短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呃……嗬……”周海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想去掰葉城的手，但那只手如同鋼澆鐵鑄，紋絲不動。缺氧使得他眼前發(fā)黑，丑陋的臉漲成豬肝色。

“砰！砰！砰！”葉城的右拳，挾著風(fēng)聲，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周海的臉上、胸口、腹部。

每一拳都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周海聽到了自己鼻梁骨斷裂的聲音，嘗到了喉頭涌上的腥甜，胃部痙攣劇痛，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搗碎了。

“葉城！別打了！要出人命了！”李秋梅裹著衣服沖出來，看到這狂暴的一幕，嚇得哭喊起來，想去拉丈夫，卻被葉城一把推開。

“出人命？我今天就打死這個chusheng不如的東西！”葉城狀若瘋虎，掐著周海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地上，然后抬起穿著軍用膠鞋的腳，沒頭沒腦地踹下去。

周海像一只破麻袋般在地上翻滾，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卻只能蜷縮起身體，承受著雨點(diǎn)般的踢打。

周圍的鄰居被驚動了，燈光陸續(xù)亮起，有人探頭張望，有人跑過來，但看到葉城那瘋狂的樣子，一時竟無人敢上前阻攔。

張桂榮也聽到了動靜，趿拉著鞋子跑出來，一看兒子被打得滿臉是血在地上翻滾，頓時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我的兒啊！”便要撲上去。

葉城此刻已被怒火燒盡了理智，他瞥見地上有半塊墊豬圈的青石板，想也沒想，彎腰撿了起來。那石板有臉盆大小，邊緣粗糙，沉甸甸的。

“老子讓你看！讓你這臟東西看！”葉城嘶吼著，雙手舉起青石板，朝著周海的下身狠狠砸了下去！

但他盛怒之下，準(zhǔn)頭偏了，青石板帶著千鈞之力，砸在了周海的左腿膝蓋稍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