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坦后仰靠在墻上,聽著艾莉絲心里一串串罵著他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從早上就開始煩躁心情反倒平和下來,沒有之前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他其實很不習慣艾莉絲的聲音。
渴了、餓了、累了、疼了。
老公十分鐘沒跟我說話感覺孤單了。
偷偷親他一口也沒關(guān)系反正是貓咪啊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等等。
艾莉絲總是有很多需求,很多想法。
之前是以彈幕的形式,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現(xiàn)在卻被強制分享她的一切感受。
短短一天時間就把他搞的整個人都不太好。
飛坦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女孩子會是這么麻煩的生物。
哦她不是女孩子。
她甚至都不是人,只是一只鬼。
很麻煩。
真的太麻煩了。
連做鬼都這么麻煩,難以想象她如果是個大活人會怎么樣,肯定鬧的不行。
尤其她表面又乖又慫,所有不乖都藏在心里,讓他想管都管不了,罵人都沒立場。
可他偏偏又無法忽視她。
艾莉絲越界地親近,直球的告白,整天喊著老公好帥,好喜歡飛坦,盯著他不超過十秒就喊著想親,總是惦記著要跟他發(fā)生點什么。
就在剛剛。
飛坦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一只鬼溫水煮青蛙。
他的防線在被瓦解,底線在被降低。
這種認知一旦出現(xiàn),心里煩躁無比。
此前他討厭艾莉絲罵他,恨不得找人把她打的魂飛魄散,現(xiàn)在卻希望艾莉絲多罵他幾句,這樣他或許就能對她再狠心一點。
約莫十分鐘,瑪奇把貓咪傷口和斷掉的肋骨全部縫完了。
派克諾坦拿來藥箱,用棉球沾著酒精將貓咪毛發(fā)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掉。
飛坦摸出手機問道:“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