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銳之本想再逗逗她,許含章卻找到了新的興趣,她指著對面的草坪興奮叫道:“狐貍!快看!ardo你快看,你的同類欸嘿嘿嘿!”
陸銳之聞言控制著力道把她降下來,許含章嘀嘀咕咕:“真有狐貍啊,倫敦的生態(tài)這么好嗎?”
“為什么是我的同類啊,含章?”
這是陸銳之第一次稱呼她的中文名,可許含章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
她只覺得不太妙啊,因為自己平時老在心里、老跟閨蜜蛐蛐他是個狐貍精,一不小心捅穿了,略顯尷尬,豈不是承認他很誘人、自己意志力很薄弱的樣子?
許含章干笑了幾聲,開始胡扯:“嘿嘿嘿,這是……這是一種……中國傳統(tǒng)文化,你應該不知道……嘿嘿,我們都把比較帥的男孩子比作狐貍……”
“哦,是嗎?”
“是??!你看,你今天又學到新知識了吧~”
狐貍精本精笑而不語。
許含章打了個哈欠,電量告急,身子軟綿綿往下出溜:“幾點了,該回去了吧?你住哪,我送你。
”
陸銳之笑道:“到底誰送誰???還是把你的地址告訴我吧,我送你回去。
”
許含章黏黏糊糊哼了一聲,低電量發(fā)言:“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
陸銳之看著懷里毫無防備的醉貓,他確實有壞心思,但趁人之危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她清醒時的甘之如飴。
他輕手輕腳地撥開她散落額前的發(fā)絲,露出恬靜的睡顏,把發(fā)絲攏到她耳后,看到她單邊耳朵上就扎了六七個洞。
“不疼嗎,傻瓜。
”
傻瓜已經沒有電量回話了。
陸銳之敞開自己的外套,把她裹進去,省得料峭的春夜凍壞了這只隨地大小睡的心大壞貓。
“抱歉了,冒犯一下。
”陸銳之從許含章的口袋里摸出她的手機,本想讓她睜眼解鎖,卻意外發(fā)現(xiàn)檢測到applewatch在附近的手機自動解鎖了。
他沒翻看任何其他東西,徑直點開最近通話,找到了施邵文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許含章?你這個可惡的夜貓子半夜給我打電話!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施邵文顯然是被吵醒的,全是怨念。
“你好,施小姐,我是ardo。
這么晚打擾你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