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依言繼續(xù)。
她的手指很涼,而陰蒂溫?zé)崛彳?,在指腹下微微彈跳?/p>
揉了一會兒,明顯感覺到那顆肉粒在指下慢慢變硬、變大,從一粒紅豆變成了半顆蓮子大小。
可其他地方卻沒什么變化,她偷偷瞥了一眼穴口,那里仍舊只有極少的透明液體滲出來,量少得可憐,只勉強(qiáng)濡濕了穴口周圍那一小圈嫩肉,遠(yuǎn)不足以淌下來。
衛(wèi)青云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撇了撇嘴:“別看了,就這點。我從小就這樣,不太敏感,不容易濕?!?/p>
江照月仰頭看她,眼里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衛(wèi)青云對上她的目光,哼了一聲,又恢復(fù)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看什么看?我說的是實話。我不光是不容易濕,我還不容易硬。”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腿間那顆半硬的陰蒂,“剛才你揉了那么久才硬成這樣,平時我自己弄,累死都硬不起來”。
低頭看了看江照月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又看看自己的,忽然嘖了一聲:“一個早泄一個陽痿,咱倆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p>
江照月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她的手指還覆在衛(wèi)青云陰蒂上,忘了動。
衛(wèi)青云被她停下來的動作弄得不上不下,抬腳踢了踢她的肩膀:“別停啊,我又不是真陽痿。繼續(xù)揉,揉到手酸為止。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揉出來。”
衛(wèi)青云往后一倒,躺在床中央,順手拽了個枕頭墊在腰下,沖江照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上來。
江照月從床尾爬上來,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她還穿著那件扣到最上面的睡衣,頭發(fā)半干不濕地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依舊禁欲又清冷,可脖子后的紅暈早就出賣了一切。
她重新將手指覆上衛(wèi)青云的陰部,拇指撥開包皮,找到那顆半硬的陰蒂,指腹輕輕按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揉得很認(rèn)真,一邊揉一邊觀察衛(wèi)青云的反應(yīng)。
衛(wèi)青云半闔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深了一些,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只是偶爾在她揉到一個特定的角度時,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會輕輕跳一下,輕哼出聲。
揉了大約四五分鐘,江照月感覺到指腹下的觸感變了。
陰蒂不再是那個小豆子的大小,而是明顯地脹大了一圈,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頂端變得更圓更飽滿,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深粉。
女a(chǎn)lpha的陰蒂在動情時會充血勃起,然后逐漸伸長,最終發(fā)育成與男性陰莖類似的生殖器官。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jìn)的過程,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而衛(wèi)青云顯然屬于慢的那一類。
“唔……”衛(wèi)青云哼了一聲,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腿間。
那顆陰蒂正在江照月的指腹下慢慢變長,從原本不到一厘米的小豆子,變成了大約三厘米長的肉芽,還在繼續(xù)往外伸展。
它的根部很細(xì),越往頂端越飽滿,整體形狀像一顆剛剝出來的嫩筍,顏色粉白,頂端的小口微微張開,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黏液。
江照月的呼吸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么。
她停下畫圈的動作,改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那根正在生長的小東西,指腹感受著底下細(xì)微的搏動。
它還在變長——四厘米,五厘米,頂端的冠頭開始分化出棱子,根部也變粗了一圈,旁邊那兩片小陰唇被撐得往兩邊分開,露出底下淺淺的尿道口和依舊緊閉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