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有節(jié)奏地挺動腰身,動作極輕極慢,怕把衛(wèi)青云弄醒。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緊貼著衛(wèi)青云白皙柔軟的腰側,慢慢地前后研磨。
龜頭沿著腰線的弧度滑到脊椎溝,再滑回來,偶爾陷進側腰那個淺淺的腰窩里,就會停留片刻,讓冠頭感受那里格外柔軟的溫度。
她的速度始終控制在最緩最輕的程度,可那根東西實在太長太粗了,每一下挺動都會帶起一陣床墊的輕微晃動。
她咬著下唇,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衛(wèi)青云卷起的衣物上。
空氣中彌漫著越來越濃的葡萄味信息素,聞著睡夢中的人兒無意泄露的蜜桃香氣,壓抑了大半夜的味道終于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將整個臥室浸泡在甜蜜而腥膻的果香里。
兩人接觸的地方,一根赤紅色的兇器貼在衛(wèi)青云白皙纖細的腰上,對比鮮明得近乎色情。
冠頭脹成了深紅色,柱身飽滿地翹起,馬眼翕動著不斷滲出腺液,把衛(wèi)青云的腰側涂得一片晶亮。
而衛(wèi)青云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仍舊安穩(wěn)地睡著,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張,漏出可愛小舌。
這種無意識的信任和縱容,反而讓江照月更加興奮,也更加自責。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說對不起,腰上的動作卻誠實得殘忍,怎么也停不下來。
就在那股快感從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即將釋放的臨界點上,衛(wèi)青云忽然動了。
在睡夢中的衛(wèi)青云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她原本背對著江照月、蜷縮著側躺的姿勢,忽然松開了,整個人像貓伸懶腰一樣往另一側一轉,從背對變成了面對江照月。
眼睛仍舊閉著,看起來睡的很死。
可她這一翻身,身體的位置也跟著變了。
原本江照月的龜頭緊貼著后腰側面的位置,現(xiàn)在兩人身體之間驟然沒了距離,那根正在挺動的肉棒順著翻身的慣性滑過腰側,擦過腹股溝,最后不偏不倚地戳在了一個比后腰更加柔軟的地方。
皮肉綿軟溫潤,素白的小腹。
吊帶背心早就卷到了胸口以上,她的整個腹部完全裸露。
那片皮膚比腰側更白皙,更柔軟,覆著一層極薄的皮下脂肪,摸上去像浸過溫水的絲綢。
因為睡得很沉,她的腹部完全放松,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而江照月那根猙獰的赤紅色肉棒,正直挺挺地戳在肚臍下方兩指寬的位置,龜頭陷進那片軟肉里,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現(xiàn)在衛(wèi)青云翻過身來面對江照月,那張睡著的臉近在咫尺,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借著月光看清衛(wèi)青云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近到只要她再低一低頭,嘴唇就能碰到衛(wèi)青云的額頭。
而她的肉棒正戳在人家的小腹上。
道德感和罪惡感同時尖叫著讓她停下來,可身體偏偏在這個時候違背了所有理智。
龜頭底下那片小腹的觸感比腰側更好——更軟,更暖,更光滑,像被一團溫熱的云包裹著。
腰不受控制地輕輕往前送了一下,龜頭在柔軟的肚皮上滑動了一小段距離,馬眼蹭過肚臍旁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