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兇巴巴的,臉卻紅得不成樣子,連脖頸和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我是讓它慢慢來,不是讓它走。你敢拔出去試試?!?/p>
江照月低頭看著她,眼里的委屈慢慢化成了某種極深極柔的光。
重新握穩(wěn)肉棒,將龜頭往穴口里又推進了一點點。
只進了半個冠頭,穴口已經(jīng)被撐得一絲褶皺都沒有了。
衛(wèi)青云咬著牙沒出聲,抓著江照月手臂的指甲又深了幾分。
她試著放松腹部,深呼吸,讓身體去接納這個過于龐大的入侵者。
穴口在極度的撐脹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愛液,和之前糊在表面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淌下來。
“繼續(xù)?!彼f。
得了允許,腰往前輕輕送了一下。
整個冠頭終于完全沒入穴口,邊緣撐開一圈粉紅的嫩肉,緊緊箍在冠頭下方的棱子上,馬眼抵著深處某片軟肉,同時有節(jié)奏地輕微搏動。
僅僅是吞進一個頭,像是有什么開關(guān)被打開了。
一股透明的液體毫無征兆地從穴口邊緣噴射出來。
液體清亮,直接打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濺到了她的衣擺和沙發(fā)上。
緊接著第二股又噴出來,逼口被洶涌而出的透明水液沖擊得不住收縮,邊緣嫩肉絞著龜頭不住顫抖,拼命吸吮著,
衛(wèi)青云整個上半身從沙發(fā)上彈起來又跌回去,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江照月的腰,腳背繃成一條直線,仰起頭,張著嘴,發(fā)不出聲音。
明明是對信息素和快感都極不敏感的人,卻被江照月的龜頭進了個頭就生生逼噴了。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只覺得快感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尾椎骨往上竄起一道白光,小腹劇烈抽搐,就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quán)。
她噴了,被江照月干噴了。
足足過了好幾秒衛(wèi)青云才緩過來,大口喘著氣,滿頭是汗,頭發(fā)散亂地糊在臉頰上。
低頭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間,又看看還只進去了一個頭的碩大肉棒,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你出去。今晚就到這兒?!?/p>
聲音啞得不像話,尾音發(fā)顫,帶著幾分惱羞成怒,“這東西根本不是人長的。你趁我沒被你捅壞之前,先給我出去?!?/p>
嘗到了這銷魂的滋味后,哪舍得再出去,江照月俯下身,將衛(wèi)青云遮眼睛的手輕輕拿開,十指扣住她的手按在沙發(fā)上,然后極輕極慢地將腰又往前送了一寸。
衛(wèi)青云的罵聲噎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