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頭扎進靜脈時有點涼,藥液推進血管的瞬間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從手臂蔓延到胸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股被藥力壓下去的燥熱慢慢退潮。
易感期的余波還在身體里翻涌。
她的信息素濃度本來就遠高于普通alpha,易感期時更是幾乎失控。
更何況聞到心愛之人溢出的信息素,被那股桃子味激得差點瘋了。
可是淺嘗止渴就行了。衛(wèi)青云很小,剛畢業(yè)沒多久,又是初次,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她。自己再忍忍就是了。
一個人靠著書房的椅背坐了很久。藥力起效之后身體里的燥熱褪干凈了,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小臂內(nèi)側(cè)有好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是衛(wèi)青云在她抽送時掐出來的,印子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估計明天會變成青紫色。
肩膀上還有兩排牙印,比指甲印更深,齒痕清晰,是上樓梯時被咬的那一口。
她用手摸了摸那些印子,唇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小貓急了也咬人。
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
床頭的燈還開著,衛(wèi)青云不知什么時候又翻回了大字型,一條腿伸出被子外面,手臂橫在江照月原本應(yīng)該躺的位置上。
睡得很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大概是在做什么好夢。
江照月關(guān)了床頭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回她身邊。
剛躺下衛(wèi)青云就像裝了定位器一樣翻過來,一條腿搭在她身上,手臂甩過來擱在她胸口,臉埋進她的肩窩,鼻尖蹭了蹭她的鎖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江照月沒聽清她說什么,大概是“不許走”之類的。
她在黑暗中握住衛(wèi)青云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手指輕輕合攏,將她微涼的指尖攏在掌心里。
然后在寂靜的臥室里,對著滿墻的黑暗,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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