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坐在勞斯萊斯后排的小女孩會有什么煩惱嗎（第2頁）

【哥哥……萌萌、萌萌今天只考了第三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空調(diào)的送風(fēng)聲淹沒，白皙的小臉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露在水手服領(lǐng)口外的一小截鎖骨都染上了薄粉。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已經(jīng)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光是開口說出這句話就已經(jīng)用盡了全部勇氣。

【師傅，開車吧】哥哥的語氣并不重，甚至稱得上平淡，可正是這種平淡讓蘇萌打了個寒顫。

前排駕駛座上，穿著黑色西裝的司機沉默地掛擋起步，方向盤輕輕一轉(zhuǎn)，黑色suv平穩(wěn)地匯入了校門口的車流。

透過深色車窗，校門口最后的景象緩緩后退——三兩個女生還站在花壇邊朝這輛車的方向看，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什么。

車速并不快，剛好夠蘇萌看清外面的景象。

【萌萌，這樣請罰也難怪懲罰考試考不到第一名?！扛绺绻枪?jié)分明的手指輕點著西裝褲【上個星期看你表現(xiàn)好給你減少了一點例行懲罰，這就連請罰的規(guī)矩都忘了，看來萌萌是不挨打屁股就不會好好表現(xiàn)的壞女孩*】

【*萌萌……萌萌不是壞孩子……萌萌知道錯了……請哥哥、請哥哥今天狠狠打萌萌的……打萌萌的光屁股……*】

哥哥的右手不緊不慢地伸向了儲物格。

修長的手指拂過皮質(zhì)懲戒帶的表面，沒有拿它，而是越過它握住了那把櫸木發(fā)刷的手柄。

發(fā)刷被提起來的時候，刷背蹭過儲物格的皮質(zhì)內(nèi)襯，發(fā)出一聲輕柔的摩擦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被無限放大，像是某種儀式開始前的信號。

櫸木發(fā)刷在蘇衍手中翻轉(zhuǎn)了半圈。

他用拇指緩緩摩挲著刷背那片打磨得異常光滑的橢圓形平面，木質(zhì)紋理在氛圍燈的暖光下流淌出細密的年輪線條。

這把發(fā)刷不大不小，刷面約有成年男性的半個手掌寬，厚度大約一厘米半，邊緣做了微微的圓弧處理——這是專門用于懲罰的款式，市面上隨處可買到，包裝盒上甚至?xí)≈m用年齡：6-16歲的標注和不同部位的使用力度參考表。

哥哥手里這把顯然已經(jīng)用了有些時日，手柄處的木色比別處深了一個色號，被汗?jié)n和掌溫浸潤出了一層溫潤的包漿。

蘇萌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見那把她再熟悉不過的發(fā)刷出現(xiàn)在了哥哥手中，瞳孔驟然一縮。

她的后背緊緊貼住了座椅靠背，像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小動物，肩胛骨幾乎要嵌進柔軟的nappa真皮里。

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了，白色過膝長襪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繃成了僵硬的弧線。

【先在車上預(yù)熱幾下。】蘇衍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目光從發(fā)刷上移開，落在蜷縮在座位右側(cè)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小小身影上，【自己把裙子翻上去，趴好?！?/p>

短短兩句話，沒有多余的修飾，沒有怒氣，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車窗外的路燈光影有節(jié)奏地掠過車廂內(nèi)部，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某種冷靜的節(jié)拍器。

蘇萌聽到這兩句話之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長達三四秒的時間里一動不動，只有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車輛正經(jīng)過一段商業(yè)街區(qū)，透過深色車窗能隱約看到街邊燈火通明的店鋪——一家掛著霓虹招牌的懲戒用品專賣店櫥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戒尺、藤條和皮拍，門口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開學(xué)季特惠·校用懲具全場八折的廣告。

旁邊的甜品店門口，幾個穿著不同學(xué)校制服的女生正排著隊買奶茶，笑聲和聊天聲隔著車窗傳進來只剩下悶悶的嗡嗡聲。

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輛安靜駛過的黑色suv里即將發(fā)生什么——深色的隱私車窗將一切都封鎖在了這個移動的密閉空間內(nèi)。

蘇萌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淚，深深吸了一口帶著哭腔的顫抖氣息，指尖終于松開了揪了許久的裙擺。

那片被她揪得皺巴巴的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了幾道明顯的褶痕和淚水浸出的深色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