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腿上,只覺得自己整個臉都燒起來了。
她低下頭,彈了一下我的鼻尖,壓低聲音說:“回家再繼續(xù)?!?/p>
我縮成一團,把發(fā)燙的臉埋進(jìn)她懷里,小聲嘟囔了一句:“……誰要跟你繼續(x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腿間那片還在發(fā)燙的軟肉,正不受控制地又縮了一下。
從菜市場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心里罵小葵那個死變態(tài)。
把我拖進(jìn)試衣間里又舔又摳又磨,玩到人家腿軟得連路都走不穩(wěn),末了還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夸小孩一樣說“今天表現(xiàn)很好”,然后揮揮手就溜了——連菜都不幫我拎!
我罵罵咧咧地拎著塑料袋,忍著腰酸和腿根處那種被玩壞后殘留的酥麻感,又順路拐進(jìn)超市買了一袋菜。
兩把四季豆、一盒肉絲、幾根蔥、兩顆番茄,夠做一頓晚飯了。
至于袋子最底下壓著的那件嶄新的純白半身圍裙……我剛才從貨架上拿下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薄薄的棉質(zhì)布料,領(lǐng)口帶著一圈細(xì)細(xì)的蕾絲,不算特別,但是光著身子穿的話——大概會非常色情吧。
我咬了咬嘴唇,把它往袋子底下又塞了塞,像在藏一件見不得人的罪證。
到了家門口,我從包里摸出鑰匙,插進(jìn)鎖孔擰了兩下,推開門。
“我回來了——”沒人應(yīng)。
玄關(guān)的燈亮著,電視機的聲響從客廳傳來,是一檔體育新聞。
我換上拖鞋,彎下腰正要夠到鞋柜,把塑料袋放上去——一只手臂忽然從背后撈過來,一把箍住我的腰。
“!”我還沒來得及尖叫,另一只手就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整張臉擰了過去。
男朋友的嘴唇直接壓下來,滾燙得像一塊烙鐵。
他親得太兇了,動作完全沒有前一天清晨那種溫柔試探,唇齒一撞上來就撬開我的牙關(guān),舌頭整個鉆了進(jìn)來,像一頭餓了三天的野獸,卷住我的舌根就狠狠吮吸。
我手里拎著的塑料袋“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蘋果咕嚕咕嚕地滾出去,四季豆散了一地。
“唔……”我本能地想要推開他,手腕卻被他反手扣住,壓在鞋柜的邊沿上。
整個人的重心被他帶得后仰,后背抵著冰涼的柜門,他的身體擋在我面前,又熱又硬,像一堵燒紅的墻。
他的舌頭在我嘴里翻攪得又兇又深,舌尖一路刮過我的上顎,又卷回來纏住我的舌頭往外拖,像要把我的整條舌根都吸進(jìn)他喉嚨里。
唾液來不及咽下,順著嘴角滑下來,被他的指腹揩開,又加深了這個吻。
我最受不了這種深吻。
真的受不了。
他舌尖掃過顎弓內(nèi)側(cè)那道細(xì)嫩的褶皺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口腔直竄脊椎尾端,膝蓋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
他早就預(yù)料到似的,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緊,把我整個人提起來,腳尖幾乎要離地。
“唔……唔齁……”我的鼻音開始發(fā)顫,大腦缺氧得像糊了一層漿糊,面前的燈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道光暈。
他另一只手從后腦勺滑到后頸,托著我,姿態(tài)溫柔得像對待一尊易碎的瓷器,唇舌卻兇狠得像要把我吃干凈。
我是什么時候開始處于下風(fēng)的?